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你是我的生命(五)

已经五天了,而明天Steve就要走上实验台,作为weaponⅠ 。尽管Tony知道实验会成功,Steve不会变成红骷髅那样的人,实验的过程也不会如金刚狼一般痛苦。但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即使外星的景象曾将让他啜泣消沉,但现在Tony的心就像被千万只手撕扯着,他已经恶心得快吐出来了。

血清的改造依然没有成效,在Tony的脑子里总会闪过一瞬间的灵感,刚想抓住它,却在碰触的那一刻爆炸。最后,他只是在Dr Abraham Erskine的建议下往血清中加入一种延缓剂,让衰老不会进行得那么快。

所以,明天之后,远在未来的Cap可以正常的生活,却也会像正常老人一般慢慢衰老,最终死亡。

“起码这为我们继续研究争取了时间不是吗?一旦血清失效的话。”Tony看着正在整理器材的博士,点了两下头表示了对这种安慰的认可。但眼神中却有一丝深邃的不安与挣扎。

在Tony心里一直有一个结,这心结如同锁链一般扼住他的脖子,压得Tony快喘不过气来。他从小是美国队长漫画的狂热爱好者,而在现实生活中,Steve也说了很多有关于他的往事。

终于,一切都快要发生了,在看见Dr Abraham Erskine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博士就要永远的离开了。

就在血清试验成功的明天。

和Dr Abraham Erskine的合作很是顺利,Tony Stark对别人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谦虚和心软的人,而博士给他了一种Isen和Bruce综合体的感觉——睿智而又善良。他有自己特别的价值观念,Tony不想让这个无辜的人死去,可他又不能改变历史,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而Dr Abraham Erskine还在为明天的实验而兴奋着,很自信的,几乎连一点儿紧张都没有。

“嘿,博士,我想问一下你对生和死的看法,别多想!我只是打个比方,比如……如果明天命运安排你死去,而你今天知道了,你是会和命运抗争……还是,顺应自然?”博士的猛一个抬头让Tony吓了一跳,但当四目相对时,Tony的目光变得坚定而严肃——他在暗示他。

Dr Abraham Erskine突然笑了,这让Tony有些措手不及,“Steve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神奇的人,虽然来历不明却聪明的让我和Mr.Stark甘拜下风。我猜想你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奇怪经历,但记住,Steve,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一个凡人。没有必要把所有人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如果注定我死在明天,我会选择顺从。”他拿起一直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面有他毕生关于血清的研究资料,郑重的交给Tony,“所以,帮我改正我的错误,做你真正想做的事,不要为了别的事情分心。”

 

 

 

深夜,躺在床上的Tony怎么也睡不着,他决定出去走走。无意中就走到了士兵的操练场,有一片土地明显比不上其他地方平整,Tony知道那是Steve今天测试时留下的痕迹——面对突然的手榴弹,只有瘦弱的他扑了上去想要保护他人的安全。

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拿起来把它朝野外扔出去。Tony想。自己送死的这种做法真是蠢透了!可是嘴角却还是带上一丝骄傲的笑意。

“嘿……Tony?”

“Steve?”

Tony转向声音的方向,看到了在月光下的Steve,气质干净的就像圣洁的天使。

不过明天就会变成浑身散发荷尔蒙的大胸尤物了……Tony坏心眼的想。然后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在风中显得更加瘦弱不堪的Steve披上。“你紧张了么,我的大兵?”

对这种称呼显然不太适应的Steve脸红了红,摇了摇头。“不是的,Tony,只是我感觉自己有些咳嗽,不想吵到别人……”

Tony在Steve面前蹲下,又帮他拢了拢衣服,很认真的回复他:“明天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你相信博士的,是吧?”

Steve出神的看着月色下那双出奇大的眼睛,焦糖般的颜色,里面盛满了温柔的宇宙——Tony永远不知道他当时的眼神有多么让人沉沦。然后他点点头,“是的,我当然相信。”

因为我更相信你。

 

 

 

只要博士不做什么,历史就会永远按照它原来的方向走。而就算你想阻止一件事,但这其中总有一些开了上帝视角也无法知道的Bug,比如子弹会从哪个方向飞来。所以当大家正的庆祝强壮的Cap America诞生时,博士中弹倒地,阻止不及的Tony仰头闭上了眼睛。

他和Steve跪坐在Dr Abraham Erskine周围,手颤抖着想要阻止血的不断涌出,但这只是徒劳。

博士努力扯开一丝微笑,指了指Steve的胸口。看着Tony,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并紧紧握住。尽管身后人群的尖叫和枪声是多么杂乱,Tony和Steve还是听清楚了他游丝般的话语。

Don’t forget it.

Don’t forget to be a good man.

Don’t forget it.

Don’t forget to achieve my dream.

And……

We will do it.

 

而此刻,远在未来的Steve身边,本来已趋于平稳的心电图,又剧烈的上下起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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