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你是我的生命(9)

Steve在恍惚中回归现实时只想骂脏话,然后随便找个人揪过来就胖揍一顿。Damn it!没有人告诉他会这么痛!这是对老年人权的藐视!Steve在想这些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Tony常用的语气。而事实就是,Cap就是Cap,他想了什么也就做了什么。在他能看清东西之后,有些晕乎的发现自己正穿着制服站在舞台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旧制服头顶那翩翩起舞的可笑小翅膀。回过头,热辣的大腿女郎扭头敬着军礼,看着匆匆上台把胡子剃光并修剪成希特勒形状的Tony对着他挤眉弄眼,Steve脑子一热,实打实的就招呼了上去。

然后Tony就直挺挺的挺尸在舞台上,恍惚的Steve机械的重复着自己以前记忆中的动作和表情,和众人微笑着下台去了。

Tony觉得Steve一定是疯了!坐在镜子前面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擦着鼻血,Tony已经很不爽了,再加上腰间隐隐的刺痛……shit!他想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了解这段时间Steve想法的复杂。 “吾生应为王,却为声色之事”。无论在哪个方面Steve都会觉得很不好受,尤其是博士在临死之前对他的教导,他奉为真理,却迟迟不能实现。

算了,就当给他发泄一下吧,不过这脾气来的真不是时候,“嗷——!”正在撩起背心准备揉捏酸痛腰的Tony号叫了起来,他敢打赌一定是倒下去的时候腰间组织挫伤了。摇了摇头,他扶住自己的腰,努力让自己踱步到床上去,突然房门打开,那有着湿漉漉大眼睛的可怜表情就这么闯入Steve眼中。

Steve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尤其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把胡子剃了的Tony。时光仿佛立刻往后倒退了十年光景——而面前那人,眸中闪烁着星河的波澜,唇上点缀着朱砂的烂漫。Steve想要上去扶住他,却被Tony甩开了手——他在生气?他气鼓鼓的样子真可爱——亲爱的正直的Cap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这是在调情。而下一秒,Tony一不留神向前扑去;再下一秒,Steve拥抱着Tony跌躺在床上,同时左手还不忘轻轻扶住以保护Tony的腰。

不知为什么,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Tony放在他肩膀的手突然抓紧,“我好想你,Steve Rogers”

“我也是,Tony Stark,原来你这么轻。”Steve笑了,然后把Tony的头往自己胸口摁了一摁。空气中的暧昧在急剧发酵。他们离的很近,近到Tony一抬起头就可以触碰到Steve的微抿干燥的唇,近到Steve的手向下一滑就可以触摸到Tony那圆润紧翘的臀。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动,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就这样静默了许久,许久。

直到夜色的沉寂被对话所划开。

“你回来会去解救Bucky么?”

“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帮你的。”

“不,Tony……其实,我来时曾问过Bucky,他说他有了不想消失的记忆,我尊重他。”

“在Dr Abraham Erskine死之前我也暗示过他,但他选择了死亡,我只是……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我……”

Steve又笑了,是那种发自胸腔的爽朗的笑,Tony枕在他的胸膛上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产生共鸣。然后Steve把Tony拉起来,额头相抵四目相对,“你做的很好,Tony,你真是越来越有Cap America的风范了。”

一向嘴炮的Tony这时不知为何突然很温顺,他低眉敛目,淡淡的笑着,比之平常更有一种儒雅淡然的黑色吸引力,像是在酝酿着什么,Steve也在等,等着Tony最后情感的爆发。可是Tony只是很平静的又进入了对话。

“你是来劝我回去的。”

“是,红骷髅和默多克带回了19岁的你,利用他又重启了注册案,我们需要你,只有你可以令那些英雄信服。”

Tony听闻挑了挑眉。19岁?那时的他,也许会比现在的他做得更好。“Steve,你回去之后让他自己想办法。而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回去,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你相信我。”

Steve没有说话,仿佛一直在挣扎着什么,沉默了久久才有了回音:“我信你,但你必须尽早回去!”

“即使不能完成血清失效的研究?”

“没错。更何况我们现在的时间够用,我暂时还死不了。”

“那好,”Tony一下子就把Steve压倒在床上,翻身骑坐在Steve身上,在耳郭旁边微微吹气挑逗道:“那就用你年轻的身体和我做上一次,我可不想回去和一个老头子做。在你死之前,让我的身体永远记住你。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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