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楼诚衍生】【凌赵】他哭起来很好看(6)

→今天被花絮甜的不能再甜了,吼开心~!捧脸疯了一下午,感觉这辈子粗不去了怎么办TAT

→嗯,这章和下一章呃……应该算是过度章,后面就会甜起来了~(如果我那种水平也叫甜的话。。。)

↓正文


虽说围在会议桌边的人精神上有种疯癫的感觉,但作为一群优秀的医生,思想上还是要有把持得住的超强控制力的。所以不管当时的场面是如何的……信息量巨大,在座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对凌远好奇的宠着赵启平的一个两个三个都把档案储存在了脑子里,装作淡定的继续进行着会议,可心里却都想着开完会之后再继续读条消化消化。

会议结束,一群人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会议室。凌远坐在原位慢悠悠的整理着报表,小赵医生却没有动,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笔记本,手控制不住的在抠着碳素笔杆上的橡胶,一时安静得仿佛空气都是凝固的。

这场领导会一直开到了十二点。三个小时的时间,加上在凌远授意下郭巍同志殷勤的茶水伺候,已经足够他从酒醉中醒来。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赵启平是很想知道,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更加不可能感受的出来,所以他暂时选择放弃。但对于凌远故意引导精神恍惚的他说的那一段话,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本来以为自己会羞愤,会生气,会不顾一切的在众人面前对着凌远拍桌子;但事实上,他不仅乖乖的坐在了那里,一副对刚刚所有的事实默认的状态,还有些陶醉的把凌远说的一字一句记在了心里。毕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次性听凌远说这么多话了。

不得不说,新院长,讲的真的很好。做派潇洒雷厉风行,行动宽严有度,以德服人。不管怎样,以凌远的工作力和不算小的知名度,第一印象这一仗,他打得出色,打得漂亮。赵启平有些忧伤自己的没有骨气——明明之前下定了决心不想再跟凌远沾上一点关系,可只要这个人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对他一笑,给他一丁点甜头,心理防线就会迅速崩塌,他便再次臣服在这熟悉的温柔包裹下。

明明身后还有百万援军,却独独对他一人丢盔卸甲。

他败了,仅仅用了不到两天。以后的事情,除了随遇而安,还能怎样呢?

或许这就是脑残粉的自我修养吧!小赵医生有些无力的安慰自己,默默地收拾好纸张,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听到赵启平走出房间的细微声音,凌远恰恰落笔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看着安静的站立在那里的门,嘴角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们同在一处,所以,来日方长。

 

下午十二点五十五分整,被牵连的郭巍同志十分准时的出现在了凌远的办公室门口。只是院长给的任务没有完成,他抓耳挠腮的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鬼鬼祟祟的在门外溜达。他也不是没去找过老周院长想让他帮忙求求情,就算延缓一下时间也行;但老周两个眼珠子一瞪郭巍就被赶了出来。眼看着就到一点了,郭医生皱着眉,心里一紧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院长室的门。

哪想到,凌院长一目了然的看着两手空空的郭巍,直接就开门见了山:“郭巍,虽然不是一个大学,但你也算是我师弟,所以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但是有个条件,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见挑子可以撂下,小郭医生顿时点头如捣蒜泥。

凌远十指交叉,胳膊落在桌子上,眼角眉梢还带着些凌厉的笑意。郭巍见此心里有些忐忑,心想着如果院长新官上任。要他举报谁谁谁或者说谁的坏话该怎么办;正胡思乱想呢,哪知凌远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他心里的花花肠子拽跑了一百八十度。

“赵启平,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以前知道么?”

——诶?诶诶诶诶?好像要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一般,小郭医生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连看凌远的眼神都带着些戏谑——哎哟哟,我当是干什么,原来是来宣示主权的!一下子放松下来的郭巍有些懒散,想着跟这位熟识的同学大哥勾肩搭背叙叙旧情顺便说说自己发小儿,不想刚一抬眼准备开侃,看见凌远那气定神闲不怒自威,没有半分羞赧的严肃神态,郭巍立马就萎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这个……我应该是听说过的,不过不是赵启平,而是宴苗,您应该也认识的”,声音一顿,郭巍眼珠一转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从白大褂的外兜里拿出一份请柬递给了凌远,“对了,这是小宴的结婚请帖,昨天晚上她特意让我把这一份给你。”

凌院长接过喜帖,翻开,只见内页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诚邀  凌远赵启平  于十月十日来参加  柳氓  宴苗  的婚礼。

明明只能写一个被邀人的空档却缩小了字体,故意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上去。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女孩精明,却独独对着赵启平深情的眉眼,凌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谢过了郭巍,胳膊落在眼睛上,有些疲惫的陷入了沉思。

——宴苗,真的是一个值得被人珍惜的好姑娘。

 

 

故事又回到赵启平他们高中毕业喝醉的那天晚上。凌远在大院门口把烂醉的赵启平托付给了宴苗,自己在车上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远到消失不见,他以为这是全部,但他远远不知道,在拐过弯走到死角后,赵启平原本虚浮的脚步突然就变得稳健起来,搭在宴苗身上的胳膊收起,插在了自己的裤兜里,宴苗根本就不用再扶着他——赵启平,根本就是没醉。

宴苗是个心思机敏的姑娘,她一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可是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额前的发已长过眉毛,低着头,背影颓然,就那么默默向前走着,心里,突然就生出不忍。她没有跟着赵启平,只是停在原地对那个背影喊着:“赵启平,你不就是喜欢他么?那你为什么不和他说,你的胆子呢?”

喊完已是泪盈于睫。宴苗的心情是愤恨不平的,她从小就喜欢赵启平,很喜欢很喜欢,一直喜欢到高中。积累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在一瞬间爆发,就那么喊了出来。宴苗想,她真是豁出去了。

少年终于住了脚,转过身来,看着这个陪自己长大的小妹妹,突然就笑了,“小苗儿,我也想告诉他啊,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不敢,他是那么高高在上,好像只能是我的一个信仰,一个崇拜……”,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要不,你帮我告诉他?”

“才不要!”宴苗几乎是哭着一头扎进了赵启平怀里,紧紧地搂着少年的腰,对着赵启平说:“赵哥哥,如果你真的不敢的话,能不能试着喜欢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直到今天才敢让你知道……只是试一次,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原谅我,就让我自私这么一次,只强迫你这么一次。宴苗的内心,又何尝不是挣扎的。

“嘭”地一声闷响,原本抓在赵启平手里的外套就那么掉在了地上,“宴苗……我不能……”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旁边一楼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帘子拉开,里面的人本想骂两句谁半夜还在吵吵,但看见抱在一起的赵启平和宴苗,突然就心照不宣的嘿嘿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小年轻啊,谈个恋爱半夜也不消停。小赵小宴,真定下了别忘了让你们爹妈请我喝喜酒啊……”

是院儿里已经退休的姚老师。

赵启平刚想解释,但姚老师已经迅速拉了窗帘关了灯。宴苗松开了手,路灯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本来低落的心情让姚老这么一搅合,就算是他们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了。赵启平摸了摸宴苗的头顶,颇有些怜惜道:“小宴,我很喜欢你,但是……”话还没说完,宴苗拉住了他的手,“赵启平,我懂的,你不用说了……但是,如果我以后没有被别人追到,而你也没有勇气开口的话,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好。”少年仰头看着星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大院里的人各家之间都很熟,一般来说,如果哪两家的孩子谈恋爱了,不过一天全部的家长孩子都会知道,就算赵启平和宴苗怎么解释——当然不可能把什么都详详细细的说出来——姚老就是信了他们俩谈恋爱了的邪,所以一传十十传百,连着郭巍和凌辰都被忽悠了。专门跑过去问赵启平,赵启平也懒得解释,就说你们自己看就行了。而那段时间他和宴苗也确实因为这件事走得近了一些,于是在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他和宴苗的事就这么被下了定论。

殊不知,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凌远将将欲迈出去的一步,就这么生生的停在那里,徘徊又徘徊,直到两年以后。

两年,赵启平已经上了大二;两年,凌远已成为肝胆科的权威专家。赵启平偶尔会在学校里听老师说过凌远,聪明,上进,举一反三,优秀至极,也令老师骄傲至极。而每每这般,赵启平便会更加努力一分。因为,他想和那个人并肩,想和那个人站在一同的高度。他想,或许这样自己就会能力,有资格,更加会有胆量去表达自己的心意。

只是他没想到,那一天竟会来得这么快,快得他措手不及,一颗心起起伏伏;快的他难以置信,如误入了桃花源般,就此沉溺,不休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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