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楼诚衍生】【凌赵】他哭起来很好看(7)

→我死了【躺平。。这一段突然没了灵感,所以都不造我在写什么……

→嗯。。。我以后要甜。。。


↓正文


凌辰的丈夫光晖是一个童叟无欺的德国人。高大,阳光,帅气,在国内是一个模特,靠他那张脸,前途可以算是一片光明。可是这孩子后来不知道怎的脑子一热,辞了工作收拾收拾带够钱就来了中国读大学。而凌辰的专业是对外汉语,学院里有好多外国留学生,光晖就是其中一个。

说来也巧,明明中外学生上课的地方时间都不相同,可这两个人偏偏每天都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遇上,这一来二去之间,他们就成了相互交流的语伴,交流的多了,也就顺其自然的勾搭上了。话说这位德国帅哥本来的中文名不叫光晖,而叫陈建国——这是一个任谁听了都忍不住狂笑的名字,很明显,他是被人坑了——但作为一个未来专业的对外汉语教师,凌辰同学的业务素质也是很高的,她忍着笑对建国同志提出了个很中肯的建议:“其实,我们可以改个名字,真的。”

当时还有些高冷的中国盲只是眨着湛蓝的眼睛问了一声,“why?”

为了“世界和平”,凌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在微微尴尬的气氛中继续给他讲解课上不懂的问题。等辅导完了凌辰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暗自腹诽道:这么高冷死板的人,真是枉费了她心里那只乱撞的小鹿了。

故事一直向前发展,一直发展到他们解除尴尬在一起之后。某天陈建国同志突然拿过凌辰的手机,摆弄了几下之后放在桌子正中的位置,然后在用自己的手机给凌辰打起了电话。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女孩觉得有趣便俯身去看,只见来电显示上标注的是一个叫“光晖”的名字。

“这是……”

“我改名字了,以后不要叫我建国,叫我光晖。”

凌辰盯着自己男朋友那蔚如深海般的眸子,装满了爱与虔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触动——就像她当时对赵启平瞬时迸发的保护欲一般。不知怎的,她下意识的觉得,下一秒,她将会经历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果然,光晖紧紧地握着凌辰的手,在手背上烙上深深一吻,“因为你是凌晨,而我要做,就要做那第一束追随你的光辉……”

她是很想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纠正“晖”字的错误,也很想知道这么酸的话到底是谁教的。可凌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由光晖同志拉着她的手,自己侧过头,把脸埋在肩膀的衣褶里,痴痴地笑了起来。

——谁说德国男人不会浪漫?简直是要腻死了好嘛!

 

这一年正是大二下学期的暑假,已经确定关系的凌辰要和光晖去德国,而柳氓和宴苗这一对新晋小情侣也要跟着去周游欧洲。凌远对凌辰一向都是放养的状态,只要别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就懒得干涉她。可是在四人临走的前一天,凌远不仅没有给自己妹妹做顿好吃的送行,相反的却在书房翻箱倒柜地忙活了一晚上。凌辰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哥哥一副懊恼失落的样子,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哥,怎么啦?”

凌远摆了摆手,“没有你的事,大学时做的一本挺重要的笔记没有了”,然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声音突然的就大了起来,“都半夜十二点了,你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赶快去睡!”

“哦,那哥你别上火,慢慢找,晚安。”

凌辰难得听话地走回自己的卧室,但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感觉她是知道凌远那本笔记的下落的。但是,到底在哪里呢?凌辰抓着头发在床上发了半个小时呆,到底是坚持不住困意的侵扰倒了下去。

结果,在第二天上飞机之前,凌辰终于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凌远说的是那个记满了各种病例,早就变的破破烂烂的本子的话,她好像是……在高中的时候拿到教室里垫桌脚了。如果不是光晖揽着,凌辰当时就想抬手拍死自己。但总有不幸中的万幸,凌辰还隐约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把它转赠给了赵启平。

当时看着赵启平那如获至宝的样子,凌辰还对他嗤之以鼻,不过现在看来,赵启平简直就是她凌辰的大恩人啊!眼看着登机的时间不多了,使了个眼色让柳宴二人先走,凌辰着急忙慌的抢过光晖的手机给赵启平打电话。电话接通,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本人,凌小姐便疾风扫落叶般说了个痛快,以一句“赶快给他送过去昂爱你就这样么么哒”结尾后挂断了电话,拉着自己可爱的男朋友就冲向了登机口。

赵启平:“……”

 

接电话的是赵启平倒没有错,只是,小赵同学也实在没能把凌辰的话分析个条理出来,只记得是要给凌远送个本子。赵启平把自己窝在柔软雪白的被子里,无力的放下耳边的电话,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被窝里挣扎出来——不是是因为贪睡,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有些发烧。这几日赵启平被几个不着调的同学拉出去玩的时候浪大发了,爬山跳水什么都敢尝试,吃吃喝喝也是生冷不忌。所以很不幸的,作为准医生的赵启平中招了,虽然他给自己灌了不少的药,想要早些好,奈何越这样病情就越恶化,从原来单单的流鼻涕一下子就加重到了头昏咳嗽发低烧。他无奈了,觉得这么急于求成简直是给自己立了个flag,索性就自爆自弃的连药也懒得吃,学习就更别想了,整天在家就是用纸巾插着自己的两个鼻孔,趿拉着拖鞋神志不清的走来走去,闲着没事就坐在马桶盖上思考人生。那感觉,赵启平自己形容,他简直就是一飞升到云里雾里的大罗金仙。

不过再怎么神仙,别人给的任务还是得去干。尤其是像凌辰这样的,噼里啪啦一顿乱说,连个拒绝的机会都不给,赵启平心累的想立马友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还是打开书柜把凌远的本子拿了出来,翻了翻,抚摸着凌远的字迹,赵启平沉淀许久的心又开始慌张起来——终于,又要见到凌远了么?

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赵启平自嘲的想,该说的他一定会说,可不敢说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敢说。把本子放在玄关,为了让自己不是一副病容,他特意把自己捯饬了一下,尤其是发型。看着镜子里明显精神多了的自己,赵启平舔了舔自己略带苍白的唇,转身出了家门。

站在凌远家门口,赵启平集中精力认认真真的吸了几口气来调节自己的心情。虽然那段日子这里就像自己的半个家一样,闭着眼睛怕是都可以从学校走过来;但毕竟已经两年没有再来,看着门两侧贴着的腿色了的对联,他莫名就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抬手敲门,却发现门又是虚掩的,就如同他第一次推开凌远书房的门一般,门声吱呀,他抬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探究;时光将过去拉回现实,赵启平拉开虚掩着的门,坐在客厅地毯上的凌远回头,两人再次对视,赵启平看到了凌远眼中隐隐的不可思议。

他数着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声,在一片静止中,时光已经过去了三十秒。三十秒不多,但足够凌远这样的人调整好自己的一切。把手里正绑着包裹的绳子扔到一边,他的视线落在少年手中拿着的本子上。

“它怎么会在你那里?”边问着,凌远伸出一只手向着赵启平做了一个“拿来”的动作,赵启平见状,吸吸鼻子走到他面前递了过去。

“呃……”看着面无表情翻看本子的凌远,赵启平在心中暗暗对不起了凌辰,想想还是说了实话:“高二的时候凌辰的桌子不平,她说这个没用所以就拿来垫桌子脚,然后我挺喜欢的,所以她二话不说就给我了。”

话音落下,凌远就只是“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有抬,快速地翻找着手里的笔记本,仿佛忘了赵启平这个人的存在。没有凌辰,赵启平立在那里也没有以前那么自然,笔记已经送到了人家手上,即使想和对方说几句话也没有了理由。他有些失落的慢慢往后退着到了门边,刚想推开门默默离开,凌远的声音突然就在背后传来。

“别着急走,来了中午饭就在这里吃,老老实实坐着。”

赵启平回头,只见凌远站在那里,眼角眉梢溢满了柔柔的暖意,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或许是因为笔记本里重要的东西都找了回来,凌远开心的连笑容都带着些罕见的孩子气。

“谢谢,你把这本笔记保护得很好,这顿饭,算是我给你的谢礼。”凌远是真心的,因为赵启平不仅仅为它重新包了硬质书皮,内容一页没有少,相反的还在各种案例下注上了自己的见解,虽稍显青涩却不失妙手之风,凌远知道,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再加上无意中窥见的一个关于赵启平的小秘密,更加让他情不自禁的唇角上扬。

倒是赵启平,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凌远看着他慢吞吞的走到沙发坐下,顺手摸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这才锁上大门,转念一想对小赵同志说道:“赵启平,你的学习态度很好,你写下的想法也不错,不过这里面有一句话,我看不懂你的意思,所以我希望你现在再检查一下你的字迹,然后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的师哥。”少年冲凌远一笑,抬手便拿起笔记本翻看了起来。

此时的家里很温暖,厨房那边飘来的是凌远拿手好菜的香气;电视的声音小小的,一旁的绿萝在风中微微抖动着叶子;这样的气氛不会让人觉得聒噪,反而生出一种时过境迁的恬淡和雅致出来。有些低烧的赵启平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一个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梦境中,梦里凌远是他的爱人,他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午餐。

赵启平下意识的勾起唇角,有些嫌弃自己的白日梦,可眼睛还是在认真浏览着自己的字迹。已经看了基本上三分之二了,可他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能让凌大高材生不解的问题,直到他翻过下一页,修长的手指顿住,赵启平瞪大了眼睛,当时就吓得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在那一页的留白处,有着赵启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行大字:凌远,你到底哪里好,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

这是赵启平在最纠结的时候写的,本来想着本子不会被还回去,所以少年烦恼的心事就那么无意识地流露在了笔下,只是现在……赵启平欲哭无泪的无声吼叫着——凌远说的不会是这个吧,如果是的话,他那副正经的做派不把他教育到死才怪!

抬眼看向还在厨房里忙活的凌远,赵启平偷偷站起来,佝偻着腰轻手轻脚的慢慢向门口磨蹭,想要在凌远做完饭之前跑路。可这是凌远的家,赵启平哪会那么容易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手还摸到门把手呢,凌远一句话就让他不得不放弃离开的念头——

“敢做不敢为,可真不像凌辰口中你赵启平的作风。”

赵启平转头看向慵懒的倚在厨房隔断上的凌远,那个男人微眯着眼睛,眸中盛满了看透一切的智慧。他是很想告诉凌远,自己的不敢承担不过只因为凌远一人,嘴张了又合,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凌远见状,叹了口气,只是让他去饭桌前等着。

——这孩子,想让他说出一句体己的话来可真难。

 

默默的吃完了饭,凌远以帮忙收拾书房材料为名硬是把赵启平扣了下来。而事实上因为某个项目的事情,凌远也确实需要一个默契的帮手来帮他分析整理,而误打误撞送上门来的赵启平无疑就是最佳的人选。两个人都是这样,一旦投入了工作什么都会不管不顾,连晚饭也没吃得上。但是这么强的脑力劳动,不要说病号,饶是一个正常人也会吃不消。工作快接近尾声,凌远看着赵启平愈加苍白的脸和没有血色的唇,这才想到这人是带着病来的。

一时竟有些毛躁起来,凌远抽出赵启平手中的医疗报告,顺手把掌心附在了少年额头上。

有点烫。

这突然的接触让少年有些反应不过来,忍了许久的咳嗽终于控制不住,连续咳了三四声才沙哑着嗓子抬头问道:“怎么了?”

“你的病好像又严重了点。”凌远的语气有些严肃。

“放心吧师哥,我也就是这两天没吃药……”看着凌远越来越黑的脸,赵启平又咳了两声,硬生生把没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哼,烧成这样了还不吃药,你倒是心宽的很。”赵启平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只能看着凌远将自己桌子面前那好几叠文件夹扫到一边,转眼就递上了一杯水和几粒白白的小药片,“吃药,吃完之后去我房间的床上躺着,我去给你做晚饭。”

“凌……”刚习惯性的想要推脱,凌远倒是先隐隐的发起火来,“赵启平,你这回要是不把病养好了就别想让我送你回家。现在,床上歇着去。”

 

凌远卧室是明显的后现代风格,简洁大方,带着一些强烈的金属质感,很容易让人冷静下来。但此时坐在床上的赵启平,内心不可谓不复杂。一边四处观察想着我偶像的品位真是好,一边又抑制不住的咀嚼起了凌远话中的意思——这个……把病养好,到底怎么才算好,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况且,如果他的病一直不好,那岂不是要在这里长住了?

他赵启平虽然表面上是个爱国爱校白衣飘飘的高质量小青年,给人的感觉纯洁无瑕,仿若高岭之花。但在私下里,他也是一爱吹牛能吐槽,把黄段子挑挑拣拣排列组合之后说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人。或许就是仗着发烧,脑子有泡,所以这时的赵启平特别敢想,尤其是都坐在人家的床上了,就更加没有什么不能想的了。但在脑内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结果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之后,赵启平生无可恋的倒在了床上。

——天啊赵启平,你可还生着病呢,怎么就越来越丧心病狂了呢?

 

天可怜见,当时的赵启平还是有一颗在上面掌握控制权的心的。

 

听到门外的声响,赵启平知道是凌远端着晚饭上来了,又连忙直直坐好。等把简易饭桌什么的在床上摆好之后,小赵同学就开始吃饭,而凌远就在旁边的椅子上抄手坐着,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突然就想到了在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我说,赵启平,今天上午我问你的问题,考虑好怎么回答了么?”凌远冷不丁的一问,赵启平觉得自己背后一冷,一小根调皮的面条就这么呛进了嗓子眼儿里。赵启平手拿纸巾捂着嘴使劲咳嗽,咳得满脸通红,甚至连眼泪都咳了出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应该会上去帮忙顺气,可凌远眼神变了一变,愣是坐在那里没管他。

好容易从憋闷中喘过气来,赵启平拧着鼻涕眼泪汪汪的控诉凌远,“见死不救,您真是我亲师哥。”

凌远倒是把原来皱着的眉舒展开了,抿嘴笑道:“我可以把这算作你夸我的一部分。”赵启平听到这话,手一抖又把端着的汤洒了出来,凌远又道:“这么大个人了,连汤都不会喝么?要不我喂你?”

赵启平顿时如临大敌,连连摇头端着汤往后缩了一下——真真真是太恐怖了!他想,自己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凌远开玩笑的样子,但像这样每一句都带着弯弯绕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他想睡觉躲一躲,但凌远好像就故意折腾他一样,就在旁边一动不动地坐着。

“赵启平,我还等着你夸我呢!”

病号小赵同学怅然,无语望天,在心中酝酿了一会儿,时间不长,但说出来的话却把凌远夸成了天上没有地上仅存的一朵奇葩。凌远越听越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放大,大到赵启平能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眼角的褶子,等他夸完了,凌远的笑意也收了回去,转而又变成一副严肃的模样,“既然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多好处,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了么?”

然后正在喝汤的赵启平又被呛到了。

凌远这才撤了桌子坐上床沿去拍赵启平的背,等再次把气儿捋顺了,赵启平也没了动静,只是静静的用双手捂着脸,带着因为鼻塞而有些困难的呼吸,在认真的思考着,考虑着自己到底是打个擦边球把这事糊弄过去,或者是老老实实得承认这一切。最后,他选择了后者。

放开双手,他很认真的看着凌远,“师哥,如果……有一个男人和你说他喜欢你,你会生气,会觉得恶心么?”

“会。”凌远回答的很快,毫不留情的快,快到好像是狠狠地甩了少年一个耳刮子。终于被狠狠的拒绝了,看着对方一如既往的了然目光,赵启平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凌远,离得越远越好。

从另一边翻身下床,正苦于找不到拖鞋的赵启平却突然被拉住跌坐在床上,凌远看着这个眼睛通红却故意别过头不看他的人,心里一阵好笑,“也怪我没把话说全,别人的话,我会,但如果是你,我会说,那将是我人生中一幸事。”

赵启平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凌远,看着那许久不见的高兴中带着对自己温柔的宠溺,不争气的泪水涌了出来,心里的弦儿一断,起身冲着凌远的唇就啃了过去。

“唔……”被强吻的凌远第一反应是——牙被撞的有点疼,但对于赵启平明显青涩的不能再青涩的吻技来说,他不能说满意,却很享受。他一手揽住少年的腰,一手护住少年的脖子,在赵启平茫然不知如何继续的情况下重重地回吻了下去。两个人倒在床上,一时间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赵启平的手在纠缠中放在了凌远的腰带上,想要解开它。可这时的凌远一顿,眼中有着明显的渴望,却还是按住了身下人的手,看着在病毒和情欲双重刺激下已经凌乱不堪的赵启平,突然就笑了,“傻孩子,你还病着呢,怎么就那么心急?”

赵启平咳嗽两声,转头红了脸,可一滴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凌远的心紧了一紧,有些怜爱的摸了摸赵启平的头,起身打开衣柜拿了一头睡衣出来递给他。赵启平接过睡衣,又歪头眼巴巴的看着凌远,“所以呢?你把床给我了你今晚睡哪?”

——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这是一张可以放两床被子的双人床么?本来害怕赵启平发高烧,凌远是想一晚上守在这里的,奈何看着对方一副为难的认真面孔,顿时有点头疼,“我……去凌辰房间睡,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起来吃饭。”

“哦……”话音刚落下,凌远在外面关上了门。他自然不可能去自己妹妹那间到处充满了粉红色泡泡的屋子里睡觉——他怕自己会做噩梦。现在的当务之急,凌远想,还是去浴室冲个凉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才好。

赵启平抓着薄被,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有些不敢睡,他有些害怕刚才的一切都是由于发烧而造成的幻影。但不知道凌远是不是给他吃了安眠药,一直在挣扎着不要睡的小赵同学还是没有抵抗的了困意的侵蚀,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赵启平坐在餐桌旁,看着站在他身边帮他拿过煎好鸡蛋的凌远时,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控制不住的一直盯着凌远,跟随着凌远的足迹,从厨房盯到餐厅,再从餐厅盯回厨房,直到凌远问他话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我脸上有花么?”

“没有没有”,笑得开心的赵启平摇摇头,“是你长得好看。”

凌远从善如流的接受,“谢谢。”看着旁边满足的吃着早饭的赵启平,他在心中又补上了一句:你更好看,尤其是你哭起来的时候。

这世间情爱总是如此,一为触动,二便相思,三便沉沦。他因相知而触动,因不得而相思,因两心相悦而沉沦。那个孩子总是那么善良敏感,那么感性,小小的触动便会湿了眼眶,而赵启平的眼泪,于他就如同毒药,一见便深入骨髓,再难自拔。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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