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楼诚衍生】【凌赵】他哭起来很好看(10)

→以为这章会有肉的妹子们我对不起你们 TAT……这章就是一个清水的不能再清水的真·日常,我都感觉自己在写流水帐了。。。。

→最近身体肾是甚是不好,不能吃的太荤(滚),但窝保证,该有的还是会有的!

↓正文

其实赵启平白天在楼梯间说的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撒娇,细细想来还有些强逼凌远公开他们关系的意味。可凌远并不这么想,因为赵启平不是这么鲁莽的一个人,从认识到现在,他扮演的似乎一直是一个谦虚的,喜欢默默承受的角色。联想到他们现在的身份,赵启平的话中免不了有一些提点的意思——别忘了你是个院长,整个医院的形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以你为标杆的。不管从里从面儿上,凌远在医院都应该是一个没有什么瑕疵的威严形象。

而赵启平这样拐着弯儿的说,一来是给凌远留面子,二来也是认准了在医院里还没有哪个人真的敢在他面前说出例如“院长夫人”之类的话来。年长的不会参与这么幼稚的游戏;同辈的,就算是铁哥们郭巍,因为自小就被赵启平的气势压得死死的,所以在他面前郭医生那嘴也是不敢随便瓢的,就更别说是凌辰或者是凌家远在外地的父母了。如此,就算小赵医生觉得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可他还是得不由分说的跳下去。

下班之后坐在凌远的车里,给家里二老扯了个要值班的谎之后,赵启平的头就靠在了车窗玻璃上,没有什么话说。看着窗外灯火点点,霓虹的光影红绿交替,他的脑子是空的,可手还是无意识的在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这对赵医生来说不能算是紧张,只能说是一种习惯性的小动作,可凌远的话暗示性太强,又让他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

正专心致志开着车的凌远瞥见旁边那一直不老实的十指,有些无奈的一笑——他知道这孩子又瞎想了。左手把握好方向盘,右手就那么伸过去握住了赵启平乱动的手。赵医生有些错愕的转头看他,凌远却还是目视着前方,道:“别紧张,今晚让你来,是想让你去见个人。”

“哦——”赵启平心一宽,扭头又靠了回去,只是这回答,听起来却偏偏带着点失落的意思。

凌远觉得好笑,“怎么,难不成你还期待点别的什么?”

赵启平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不过到了凌远家,家里可是黑灯瞎火,一个人也没有的。赵启平看着在玄关处打开灯的凌远,表情很是不认同的说道:“所以你叫我来见的,是鬼吗?”

凌远随手丢给他一双拖鞋,“急什么急,这才几点,做好饭等他们来吃就行。”

“哦,原来我是来给你打下手的。”小赵医生瘪瘪嘴,听话的换上了拖鞋。踩在脚上,心里却是暖的——这双鞋,是很久之前赵启平自己带来的,而现在,它还是老样子,原封不动的被放在鞋柜的外侧,等着它的主人再次使用它。

赵启平跟着凌远走到厨房,熟练的将冰箱里要做的蔬菜择好洗净,在菜板上快速的切成丝状或丁状;在一旁忙着处理活鱼的凌远见此,也不由的夸赞道:“刀工不错,就是不会入锅炒菜。”

本来还挺得意的小赵医生脸立马就垮了下来。

不过插曲终归是插曲,厨房里的叮叮当当还是在一种温馨和谐的氛围中进行着。帮忙打完下手的赵启平就靠在隔断上,看着走来走去的凌远,闻着渐渐入味的饭菜香气,这种烟火人间的日子,平淡、宁静,却又那么有力的刺激着他的内心。曾经他是多么向往这样的生活,所以,现在终于要实现了么?

滋啦一声,盘子里的辣椒入了锅,顿时腾起一股辛辣的烟气,凌远躲闪不及,硬是忍着没咳嗽,却还是被呛出了两泡眼泪。听见一旁赵启平的笑声,他擦擦模糊不清的双眼,转头刚想轰这孩子出去,却不想看到的,又是一双眼圈微红的眸子。只是,他是带着笑的,眼中透出的,是凌远久违了的憧憬与炙热——这才是赵启平真正该有的样子,在他身边,为了向他靠齐,赵启平已经舍弃了很多。凌远说不上自己最初到底是喜欢上了那个少年的哪一点,不论是接近他的勇敢、执着,或者是他的灿烂、张扬……而现在想来,吸引他的不仅仅是赵启平的某一个特质,而是这个人的所有。

上帝不会一次性把一个人所有的特点展示出来,却会让人在渐渐了解的时候拥抱全体,然后爱上这个人的全部。

而赵启平,显而易见,太过感性。

凌远这回倒是没有戳穿他,只是拿过一旁的纸巾盒子递了过去,“让你站远点,偏要往上凑,这不就被呛到了!”

赵启平知道凌远给他台阶下,倒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抽了两张纸巾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又眼巴巴的伸头问道:“再不需要我帮忙了?”

凌远打开冰箱门沉思了两秒钟,“不用,你玩儿去吧,我去楼下超市再买两个西红柿上来。”

然后他就在玄关处恰好碰见了换好鞋子的赵启平。

 

赵启平想着买个菜也就一小会儿,所以就没听凌远的,只穿着单衣就下来了。直到被外面干冷的北风吹的直哆嗦,他才想起来那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扭头看包的严实的凌远,眼中分明一个“该”字。小赵医生心里不服——我说不穿你就不会逼着我穿啊!直接上手就解了凌远的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凌院长也不恼,由着赵启平跟他闹,却还是紧紧的握住了那修长的手,把它揣在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一直到超市触了暖气儿才放开。

赵启平按照以前的习惯走到啤酒区,数着这里整整两大架子的啤酒,他试过的也不过半数,但是好久没来,具体买到哪一种却也是忘了的。正蹲着仔细阅读啤酒罐子背部的英文,架子上的灯光突然一暗,赵启平抬头,一个庞然大物突然出现在眼前。

小赵医生咽了咽口水,这位阿姨,他的印象极为深刻。

凌远家楼下的超市,在高中的时候赵启平也是经常来的。那个时候他和凌辰回家复习,一般的套路就是先在超市里逛一圈,释放一下死气沉沉的压力,感受感受活着的人气儿;然后凌辰便会在熟食品区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明天让她哥做什么样的大餐;而他则会在啤酒区驻足,想着下次用什么牌子的啤酒做啤酒辣子鸡会比较好吃。一来二去,来的多了,超市里的姐姐阿姨们也就认识了他俩。而这位张阿姨,不知怎的就突然特别喜欢赵启平,那目光慈爱的,简直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的小赵同学毛骨悚然了将近半个月。

最后还是凌辰问了才知道,张阿姨的儿子六七岁就死了,要是活着,也差不多和赵启平一般大。然后又看见这男孩子天天去凌辰家蹭饭,就以为他也是一个没人爱的可怜孩子,所以对赵启平真的是能照顾就多照顾。赵启平当时是很汗颜,不过他能理解这种心情,所以以后再看见张阿姨的时候会主动笑笑,和她说说话。然后就是高考冲刺复习,一直到高考结束,他们就再也没见过。

此时再见,赵启平不能说高兴,却还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熟悉感。张阿姨老了一些,头发有些花白,可看着赵启平时,却还是像当初一样的怜爱。自然的,话也和以前一样的多。

“小赵啊,有好多年没见了啊,真是越长越帅气了”“小赵啊,有没有女朋友啊?没有的话我有一个姓王的侄女可以介绍给你啊~”“……”

而赵启平一直带着笑脸,认认真真地回答着还好还好。

“小赵啊,以前都和小凌来的,今天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赵启平想开个玩笑,侧身指了指专心致志挑着西红柿的凌远,“没有没有,今天和老凌一起来的。”

张阿姨看了看凌远,嘬嘬嘴又说起了新话题,“凌医生这个人,面冷心热的,谁家有什么事找他他都乐意帮忙……”然后故作神秘的对小赵医生使眼色道,“不过也是个不开窍的,前些年六楼的刘大妈让他帮忙给自己女儿介绍对象,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做女婿不是!可他倒好,特别实诚的把他同事的联系方式给了刘大妈,这不,一年前,那么水灵的一个姑娘啊,嫁出去了,就他同事!”

张阿姨说这话的时候不得不说是十分痛心的,都拍着大腿替凌远后悔了。

可其实凌远那里是不开窍,只不过是心里有了一个特别的人,所以无论外物的诱惑有多大,他都能守住自己的内心。

而这种心情,赵启平懂。这种时候,他也只能微笑了。

见赵启平对这个话题好像不是很感兴趣似的,张阿姨眼睛一转,看见他手里的啤酒,突然就笑了起来,“怪不得你能和凌医生谈得来,买的啤酒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这样的酒友感情能不好么?”

赵启平有些疑惑的指了指手中的易拉罐,“凌远他,来买啤酒?”——他明明记得凌远好像只喝红酒。不过看着张阿姨肯定的样子,赵启平心里有个想法,不过不敢确定,只是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凌远。

这时的凌远早就挑好了菜幺好了秤,见赵启平和张阿姨说的正欢,便走到一旁随便看看活鱼。刚一抬头,就看见赵启平朝他这边望了过来。凌远当是这孩子说不过老阿姨来找他帮忙脱身,所以利索的走到他身边,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罐啤酒说:“你不是要买这一种么,家里的鸡块都等不及要下锅了,还不走?”

赵启平接过罐子,没有说话。倒是张阿姨看见两个人站在一起,都高高的,英俊潇洒,不由得更加高兴起来,“凌医生,小赵又来蹭饭,不怕他把你吃穷了哦?”

凌远只是一笑,眼睛看着赵启平道:“那里,都是一家人,又客气什么?”

 

一家人啊?坐在客厅里,看着手里凭空多出来的一罐啤酒,小赵医生默默算计着,好像……按照顺序来说,自己的确应该买这一种了。凌远是怎么知道的,他心里大体有个算计,却也懒得多问,只是在他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放在餐桌上的时候多看了两眼。心里想着,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爱吃什么。然后又窃窃笑了起来。

不过,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再也离不开凌远了。

一直到八点门铃才响起来。不过来的人实在太熟了,赵启平想,其实见不见都没什么意义。凌远他妹妹,凌辰,以及外国丈夫光晖和混血小恶魔闹闹。一家人坐在餐厅吃饭,凌远熟练的把一盘赵启平不爱吃的,故意放得远远的菜推到了他面前。赵启平苦大仇深的盯着渌油油的菜叶子,却还是朝着它伸出了筷子。凌辰自动屏蔽一切,权当什么都看不见,一心看着闹闹吃饭。倒是光晖看着两人的动作,极其夸张的做了一个wow的表情。

凌晨吃饱喝足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收拾自己的碗筷,而是手托着腮,眼睛发亮的看着赵启平吃饭,小赵医生心里发毛,转向另一边,却看见闹闹更是笑得极其可爱的盯着他,嘴里的一口饭还没嚼烂就吞下了嗓子,正阻得慌呢,凌辰慢慢悠悠就开了口:“赵启平,你喜不喜欢闹闹呀?”

声音很酥,就像哄小孩子一样,赵启平下意识的点点头,立马就起了两层鸡皮疙瘩。

凌辰笑得开心,“那我和光晖这两天去国外办事,这团子你们俩帮我养好不好?”

赵启平一个激灵,嘴里嚼着饭,表情义正词严的看着凌大小姐,那眼神传递的意思明显的就是——你找凌远就行了,扯上我干嘛啊?

一边的凌院长吃完饭摔了筷子,“办什么事?还不是出去玩,以前就这样,这下倒好,连孩子也不要了!”

闹闹立马就变了个泪眼汪汪的委屈表情。

光晖汉语不行,对着凌辰耸了耸肩。凌辰有些心虚,却还是不死心的嘟囔了一句:“反正迟早都是你们养,早点练下手又不会死……”

团子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饭桌上话没说开,所以兄妹俩在厨房里洗盘子的时候,凌辰看了一眼在阳台和光晖相谈甚欢的赵启平,拉拉她哥的衣袖,戏谑道:“哥,我说你要是能把赵启平拉来我就送你一礼物,其实就是那么一说,哪知你真能把他叫来。怎么,就那么想要你妹妹的礼物?”

凌远嫌她手脏,赶忙躲了一躲,却又把手上的水花悉数甩到凌辰的脸上,弄得凌辰哇哇乱叫,“别自作多情,我还真看不上你那点东西。”

凌辰哼了一声,“就怕你见了之后,我要是不给,你得哭着求我。”

而看到那幅画之后,凌远表示他的确很喜欢。高远蔚蓝的天空,下面是一片树林,树林旁有一座小屋,静静地坐落在平静的湖边。画面构图精巧,色彩平淡温暖,虽然笔触上功力略有不足,却仍不失为一幅好油画。最重要的是,看着它,会无意中升起一种安逸宁静的感觉。

赵启平问道:“你们是从哪里弄到这幅画的?”

这时光晖倒是来了精神,“说起来也巧,我们去法国玩,一个老街区,很久之前,有两个华裔……”说是说了,可这断断续续的话却让赵启平听得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凌辰解释之后才知道,他们在法国游玩时,偶遇了一位姓明的华裔,明先生与凌辰一见如故,便把他已故多年的两位父亲珍藏的油画送给了她。

“两位父亲?”赵启平有些疑惑。

光晖又迅速点头接嘴道:“对,两位,就和你们两个一样!”

凌辰and凌远:“……”

赵启平抬头望天,嗯,这真的是个好故事。



(多罗嗦一句,二十四时令又被屏蔽辣~我真是立得一手的好flag。。。所以这是上天让我乖乖把这个写完,嗯,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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