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蔺靖】二十四时令·春【立春+雨水】

→都让开,我要耍流氓了!(并没有……  

→这其实就是视频的脑洞产物,本初大大的《献天缘》我真的好好好好喜欢T^T……这种除了吃就是玩然后就是睡觉觉(→-→) 的感觉真是让我荡漾~

→耍流氓其实是我连着上次被和谐的那些一起发了。。。。。。【如果再被和谐我就。。。。把那个写完再管这个。。。】

↓正文

春·立春   一候东风解冻,二候蜇虫始振,三候鱼陟负冰。

初春的天气,还没摆脱得了严冬的寒冷。清晨,整个镇子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浓雾中,白如牛乳,浓的让人睁不开眼。尽管如此,街边的小贩还是早早起来备起了早餐,一勺滚水下去,蒸腾上来的热气冲散了浓雾,却又带着些米粥的清香,就这么飘散了整个街道。

而这时,才是一天真正的开始。

城东方府的小姐今日抛绣球招亲,所以一大早,镇子里的人都风风火火的聚集到了临江楼下,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而那方家的小姐方明月,倒也称的上第一美人儿的称号——肤有冰雪白玉之状,目有似喜非喜之情;羞见于人,低眉遮怯,却又轻起朱唇,笑靥如月华般清丽不可方物;微风轻卷,青丝乱舞,袅娜生姿。有诗云:南国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样浮夸的词藻,用在方小姐身上,也是真真不为过的。

只是,现今坐在观景台的方明月,却秀眉深蹙,闷闷不喜。

也是自然。明明是当朝豪富之一的女儿,家底深厚,又才貌双全,最少也能找到个在朝为官的好夫婿。可现在却被逼的抛绣球来招亲,嫁的人是老是少,是丑是美还未可知,不得不让人心疼。

说来也是一段孽缘,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临江楼下还在吵吵闹闹的热闹着,可不远处的水华仙居却还是一片安静。毕竟,日头还未高升,春日又极易懒睡。而有些人夜夜春宵,劳筋动骨的,此刻,更是在榻卧拥美人儿,若是不叫他,恐怕是能睡到日落黄昏。

不错,这说的,正是琅琊阁的少阁主蔺晨,而这美人儿,不用多说,自是已登基两年有余的新帝萧景琰。

 

自新帝登基,外患平定之后,梅长苏带霓凰退隐。六部清正,文武和鸣,朝堂安稳,一时四海升平。而在外,云南王府交予穆青,江左盟盟主一位却无人顶替。梅长苏临走前是把它交给了蔺晨的,可蔺晨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因为生在琅琊阁,他可能连少阁主都懒得当。所以江左还是暂时由黎纲甄平协管,盟主之位,依然还是为那个人留着。

他们总有一种希望,一种感觉,那个人迟早,还是会回来的。

 

如此,皇帝在蔺晨几次三番的诱拐下,把事情破破烂烂的扔给沈追蔡荃几个亲信,终于微服私访出了金陵,而半个月前,正好在江东的坪萦镇落脚。

萧景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蔺晨餍足的睡颜。他微微一笑,起身披衣开了窗户,看见临江楼前人头攒动的样子,这才想到,他们今天,可是答应了方家小姐前去帮忙的。若是再不赶去——萧景琰看了看日头——怕是要误了大事。

【被河蟹的肉渣……】

还开着窗呢,这般旖旎春色,怎能让外人听了去,瞧了去?

 

蔺晨倒是不急,临江楼的方小姐,在倚着围栏遍寻二人不见时可是急得红了眼。她是在后山悬崖寻死的时候认识的两位公子,当时她已身怀六甲,孩子的父亲生死不明,而父亲也把她锁在房里,逼着她另嫁他人。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心如死灰的她抚摸着小腹含泪便跳了下去。可说时迟那时快,一条水蓝色的绸带就那么紧紧缠上了她的腰身,感觉到一阵向上的力量传来,等她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位白衣公子的怀里,面容清正华贵,极是正派潇洒;而救她的也是位公子,水蓝外衫,面如冠玉,亦是一派风流的样子。

见她醒来,那蓝衣公子很是惋惜的摇了摇头,道:“如此美人儿,就此香消玉陨,岂不可惜?”

白衣公子并未理会,仍是紧张于她的伤情,“姑娘身体可有不适?”

方明月还未开口,那蓝衣公子又插嘴道:“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得很哪,你信不过你自己,还信不过我?倒是你……”他说话顿了顿,倒是蹲下拿起白衣公子的手,颇有些心疼的抚摸起来,“趴在悬崖上拉人的时候硌到手了吧,你看看流血了都……”

白衣公子低头看着有些尴尬的方明月,却是没有收回手,只是无奈笑道:“小姐不要多心,我是他的病人,付了他不少钱的病人。”

而方明月还是觉得自己无端端的有些多余。

这两位公子正是游山玩水的萧景琰和蔺晨。

蔺晨瞥了萧景琰一眼,没有辩解,只道这木头扯谎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人家姑娘本来就是寻死的,蔺晨和萧景琰的好心也算办了坏事。等询问清楚了姑娘跳崖的真相,两个人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萧景琰想的自然是如何救姑娘脱困,而蔺晨只是在一旁揣着手,一阵阵的数落萧景琰的多管闲事。正相对无言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一个小丫鬟冲了上来,看见方明月便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着什么小姐你不能这样啊这样的话安公子可怎么办啊!方明月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默默道:“他连找都找不见,他死了,我又何必活下去……”

可这时小丫鬟突然就停止了哭泣,疑惑的问道:“小姐,谁告诉你安公子死了?可我明明之前无意中听老爷提过,安公子明明在锢县活得好好的……”

什么?听到这话,不仅仅是方明月,连站在一旁的萧景琰都有些震惊,蔺晨更是顿时就来了兴趣,扇子挑起丫鬟的小脸,“你是说,孩子的父亲现在在锢县风流快活,任他女人在这里受相思之苦,以至于想跳崖自杀?”

丫鬟有些惊吓的点了点头,蔺晨觉得更有意思了,正准备问问方家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远处方府搜寻找人的动静也渐渐大了起来。方小姐见状,眼神一转,却立马对着蔺、萧二人的方向拜了下去,萧景琰来不及扶,只听姑娘说道:“方明月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但眼下有一不情之请,三日之后,我父逼迫我在临江楼抛绣球招亲,还请二位无论如何帮我,不要让绣球落在别人手中!”

萧景琰和蔺晨对视一眼,也只能对着姑娘点了点头。

方明月如蒙大赦,站起来整整衣襟又变成一副有教养的世家小姐模样,对着两人点头致意之后,转身施施然向山下走去。

蔺晨倒是很佩服这样的女子,“聪明,睿智,识时务。”

萧景琰转头,也只是好整以暇的轻哼了一声,问道:“蔺少阁主既然答应了,那你准备怎么让别人抢不到绣球呢?”

“自然是自己去抢。”

“哦——自己去抢,然后就可以左手美人儿,右手百万家财,还白赠你一儿子。蔺晨,你打的真是一手好主意!”

诶——?萧大公子说完这话抬脚就走,全然不管蔺晨在背后是如何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说到底是谁先多管闲事的……!”“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诶诶你别走啊!”“好好好,姓萧的你给我等着!”

蔺晨打着扇子使劲的摇着,看着萧景琰只管向前的背影,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然后,在晚上,看着身下被折磨的凌乱不堪的帝王,这才心满意足的着补回了白天那点别扭。

 

终于,吉时已到,临江楼放起了炮竹,群众的热情更是高涨起来。在人群的最外围,将讲梳洗干净吃饱喝足的两人微眯着眼方能从重重地烟幕中看清观景台上的情况。见方明月朝这边望来,只露出眼睛的脸庞终于有了些轻松的表情,蔺晨笑着向小姐招了招手,方明月也点了点头。然后莲步轻移,走到屏风后拿出绣球,张望着,想着如何能没有偏差的将绣球送到两位公子那边。

而蔺晨他们这边就好办得多,在与萧景琰谈过后,他们制定的计划,其实也就是让蔺晨抢到绣球,然后找个理由把她带到锢县罢了,至于他能不能娶,小姐能不能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只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绣球从楼上落下,蔺少阁主飞身去抢时,从风中突然传来两枚暗器的声音,蔺晨连忙侧身去躲,展袖将绣球推得更高更远。却不想风向一变,那绣球突然就拐了个弯儿朝萧景琰飞了过去,而一直关注着蔺晨的萧景琰根本没有注意,只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冲着他飞了过来,就那么顺手一抓,看清是什么之后当时就傻在了那里。

蔺晨连忙跑过去,与萧景琰对视着,张张嘴教训的话没说出来,却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得了,你又要白得一儿子了。”

萧景琰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其实让蔺晨去抢绣球是很有考量的一件事。琅琊阁的少阁主,桃花遍地开,这是江湖人人都知道的事,他也不在乎会不会多一条抢婚不娶的罪名。可萧景琰不一样,他现在可是远在金陵的皇帝,尽管可以化名,可他的这张脸就摆在这里,要真被逼娶了方明月,他头上的绿帽子倒是次要,不理朝政游山玩水才是重头戏。

 

正大眼对小眼呢,他们面前的人群突然就自动分出一条道路来,一个特别有威严的老者缓步前来,看起来应该是方家老爷。果不其然,那老者一开口就带着些凌人的气势,“既然公子抢到了绣球,自然就是我仿佛的人了,还请跟我走吧。”

表明了不会放人走。

萧景琰没有说话,只是在皱着眉考虑一些事情,一些他感觉不对劲儿的事情。蔺晨见状,也不提醒他,只是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腕,对方老爷道:“带他走可以,不过他是我的病人,在病还没治好之前,我不能离开他一步。”

方孝衍皱了皱眉头,稍稍打量了一下两人。却还是对着蔺晨说道:“请。”

然后萧景琰就被蔺晨这么一路拉着手送进了方府里。

 

 

春·雨水  一候獭祭鱼;二候鸿雁来;三候草木萌动。

蔺晨和萧景琰在方府呆了已有半月光景。

两人住的地方名为始芳阁,阁外桃树遍地,亭台相依。而最妙的,莫过于这处所建在一湖心小洲上,四面环水,水深且险。即使你武功盖世,轻功不凡,若没有游船相佐,怕也是难以逃离,更加不要说和外界联系了。

不得不说,方孝衍的这一招,真的是高明到让人捉摸不到的地步了。作为一个父亲,他为宠爱了十七年的女儿招亲,不顾及对方家世人品已是离奇;在“入赘”女婿进府之后,不仅对其身份姓名不闻不问,不允许其与小姐相见,还把人关在偏僻孤洲中,派专人把守,这不是幽禁,又是什么呢?

幸好蔺晨和萧景琰都不是脾气火爆之人,若是,看方家这守卫森严的样子,恐怕是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或许是参与夺嫡登基为皇之后,思绪杂乱,好像无时不刻不在忙碌着。而现在乍一闲暇,想着繁重的朝堂事务,年轻的帝王好像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清风徐来,洪波点点。一股站着水腥的湿气被送入窗来,迎面扑到脸上,外面转眼就下起了雨。杏花春雨,离乱朦胧。萧景琰只穿了单薄的白色中衣,湿露易沾,不一会就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以及隐藏在白裳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同样只着中衣的蒙古大夫一直在他身后的小几上鼓捣酒具。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不一会,也成就了满室的稻米清香。

见此,蔺晨也只是轻轻撇去杯中酒渣,慢慢站了起来。在身后给皇帝披上外衣,又顺势将那人拥在怀里,把右手托着的那盏清酒递到萧景琰面前,“晚来天雨雨,能饮一杯无?”

萧景琰抿唇一笑,道:“自然。”

然后便是一饮而尽。

蔺阁主摇了摇头,“如此新醅佳酿,本该清蘸细品,尔却状若牛饮,真乃暴殄天物。”

“你有意见?”那人转过头来,目带不悦。蔺晨连连摆手,“自然不敢。”

两人又是一阵忍不住的轻笑。

 

月上中天,银光落落。

 

“蔺晨,你是不是又给我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此刻已是深夜,红烛微漾,微醺过后脸上的红晕更显暧昧的气息,萧景琰只觉浑身燥热不堪。而平常,灼酒暖胃,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而在外室提着一壶醒酒茶走进来的蔺晨掏了掏怀中的各种丹药,身子突然一僵,细细思考了不少时间才抬起头来,眼神莫名变得火热,“景琰……”

“嗯?”帝王抬起眼睛,眸子已然混沌一团,就连声音都变的软糯嘤咛。

“你还记得多年前在边疆,你救了我时,我中了什么毒么?”

他当然记得,春药。

萧景琰皱起了眉头。

蔺晨自然并不是有意的,他想在最后那盏酒里放的,其实是凝神舒心的补药。平日里什么都揣在怀里,拿错也是经常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过,这药有一天也会阴差阳错的用在了萧景琰身上。

他自然知道怎么把毒给逼出来,只是,自己的人,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于是,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衣带,一边缓步向萧景琰靠过去。这副样子落在皇帝眼里,倒真真有一种登徒子的浪荡形态。

萧景琰跪坐在榻上,静静的任凭蔺晨除去他的中衣,却在那双手沿着挺直的脊背将亵裤褪下时突然将蔺晨推倒,按着蔺晨的胸膛一转身子,便是轻轻巧巧的骑坐在了阁主的腰腹之间,玉冠掉落,青丝如瀑,纠结在沁着水光的眉眼中,一点点挑眉的风情,都让人心旌荡漾。

蔺晨开始惊叹于这药的作用——他还从来没见过萧景琰如此主动的样子。他有时会叫萧景琰木头,也是因为这位皇帝在笫间缠绵的时候,从来就不会如别的人一般,主动做一些宽衣解带,勾引挑逗以促进“情趣”的事情;最多的也就是在意乱情迷的激烈之处给予回应,其余的时候,不管干什么,都青涩得如同木头一般不开窍。

他不知道萧景琰以前在和女子欢好时是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对于房事,皇帝在他身边永远是这般带着羞赧的拘谨。

但是,这在蔺阁主眼里,却是可爱的紧。尤其是萧景琰放任他在他身上予取予求时,听着平日里低沉正气的声音被撕破的曲不成调,他便更加爱这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一分。

如饮鸩酒,不可自拔。

而此时,蔺晨对这一晚的巫山云雨,隐隐的有种异样的期待。

 

可这一刻的萧景琰,却犹如跌入了一个梦中,成了另外一个自己。他静静的端详着蔺晨,脸庞在在烛火的映衬下只看得清轮廓,目光中却跳脱着火焰。

他却慢条斯理的扯着身下人的衣服,一边又和蔺晨说起话来。

“蔺晨,你真好看,不要说朕的后宫三千,想想那被看杀的卫玠,只怕是还没有你一半姿色……”

虽然对于这木头的形容方式不敢苟同,但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蔺阁主还是受用得很。却不知,萧景琰的话还有下句:“难怪你这么风流……”

突然倾身,对着阁主细腻白嫩的侧颈就咬了下去。

口下还是留了情的,没咬出血,蔺晨只有一瞬间的疼痛。起身拥着萧景琰又反将他压在身下,摸着脖子上的牙印儿,蔺晨咧着嘴看着眼中颇有些得意的木头,只觉得能把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变成这样,这药真是邪性得可以。不过,他还是不能放任萧景琰这么玩下去了,否则,他怕自己最后会被咬死。

萧景琰弓起身子搂住蔺晨的脖子,把头嵌在他的颈窝,舌头细细舔弄着被咬的地方。蔺晨没有动,却莫名想到了边疆风雪里的狼,永远孤单前行,独自舔舐着伤口。他不知道怀里这个人是否也回忆起了什么,但抚摸着萧景琰光滑后背上一道道刀剑划伤的痕迹,心,就那么隐隐作痛起来。

——他为了守护这个国家,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现在,还好,有我陪着。

 

【被河蟹的肉渣。】

接着,便是深深浅浅的耕耘,和着破碎的呻吟,在黑夜中,风过寂寞,鸟亦无声。

 

打着红色灯笼的青衣小童经过,戳破窗纸好奇的看向里面后,惊恐的跑向了管事的房间。

 

第二天,始芳阁 藏书斋。

蔺晨在一旁幽怨的擦着一把不知从何处捡来的佩剑,时不时夸张得唉声叹气几声,抬眼偷偷瞄着面前正摘抄着《四海奇志》的萧景琰。

可萧景琰却像聋了一般,只顾在书上画着圈儿,睬都不睬蔺阁主一眼。

蔺晨无奈扶额——他已经被打入冷宫一个上午了。明明昨天那件事只是个意外,他也解释过,可他亲爱的皇上大人带着嘲讽的眼神中,清清楚楚的就只是三个字:不可能。

想到这冷战还要持续一段时间,蔺阁主又默默地擦起剑来。殊不知,帮他们打破这种情况的,竟然是方家老爷。听到小童阿牟通报时,两个人起身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就像刚刚一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方孝衍可谓来势汹汹,而更加明显的,他来也是有既定目的的。在门口扫视一眼屋内的情况后,方孝衍大步走进侧厅,在主位坐下。蔺晨萧景琰依制行礼后也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依我看,不仅仅是庸医和病人吧?”开门见山,方老爷潇洒恣意,不动声色。

萧景琰坦荡的看着方孝衍,闭口不语。蔺晨看着缩在方老爷身边瑟瑟发抖的阿牟,暗道大意,却也面带微笑的回答道:“非也非也,我们二人就是一大夫,一病患而已。”

“哦,那还请问你的这位病人,患的是什么病?”

蔺晨又换了一副担忧的神色,转头看向萧景琰,柔声道:“阿琰,我前些时候在小厨房住了些许药膳,你前去看一下,若是火候刚好,便服了罢!”

听到这称呼,萧景琰浑身一抖,却还是听话的起身去了小厨房。

终于只剩下蔺晨和方孝衍。蔺晨看着萧景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这才转头故意压的声音道:“方老爷可知道阿琰出身何处?”

方老爷眼睛微眯,“这倒是要讨教了。”

蔺晨低眸扯嘴一笑,“这坪萦镇,怕是没有人不知道水华仙居吧?阿琰是岑楚新看上的美人儿,只是他从小便身有隐疾,需要一些特殊的治疗。所以,有时候,若不问清楚随意猜测别人……”,他转眼看向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几乎缩得没有踪影的阿牟,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岑楚是水华仙居的老板,而水华仙居是江东最有名气的秦楼楚馆。此处艳妓有,小倌儿有,卖艺不卖身的美人闺秀有,吟风颂雪的风流才子也有;且十有一二也是入了琅琊阁的百位美人榜的,而岑楚更是一个喜好收集美人儿的狂徒。所以年年岁岁,水华仙居旁胭水河畔飘荡的曲子可能不变,但人却总是新旧来往,美人如云。

方孝衍沉吟半晌,好像在考虑蔺晨话中的可能性,但抬眼看见从回廊外迎面走来的萧景琰,身长玉立,一副眉眼含情的样子,便也打消了疑虑,站起来带着小童甩袖子走了。

在厨房根本没有找到药膳的萧景琰径直走回小几后端坐,对蔺晨又视若无物起来。而蔺晨却是大大舒了一口气,庆幸刚刚他的那番话没有被着木头听了去,否则三天之内他是不要想碰萧景琰一根手指了。

“方孝衍不太对劲,我跟过去打探一下。”

虽然依然不被理会,但蔺阁主还是不死心的对着他的阿琰说了一声。

转身欲走,却不妨背后一本书飞了过来。他倾身躲开,转过头有些意外的看着萧景琰。只见那人仍然低头看着手上的书,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却还是故作冷漠的说:“早些回来,我还等着你的药膳呢。”

“好。”蔺晨眼眸霎时变得温柔。

蔺晨走后,萧景琰站在台阶上望着竹林外的天空,听着始芳阁的下人们抱怨最近院子里越来越不干净,连鸟毛都多了起来。

扑愣愣的,他转头,一只鸽子恰好落在他身后的前厅里。

萧景琰微微一笑。

如果有兴趣的话。。。和谐部分可以去袖底  → http://www.gc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475&page=1&extra=#pid6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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