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楼诚衍生】【凌赵】他哭起来很好看(14)(全文完)

→继续耍流氓,继续清水。

→也想炖肉,可能会在番外。

→然而并没有开始写番外。




不久之前,赵启平已经搬到了凌远家,而两个人所谓的心结,在日复一日的默契陪伴中消于无形。

清晨醒来,凌远低头静静的看着窝在自己胸前熟睡的青年,晨曦浮游着点点微尘,落在赵启平脸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然后他在赵启平头毛上落下一吻。寂寂无声,就像老旧的默片,每天重复着一样的情节,随时光泛黄,却永远不会单调无聊。

凌远只是觉得,在拥着他的日子里,每每醒来,只要看见他的侧脸,便感觉对他的爱浓上一分。睡眼迷蒙的赵医生已经睁开了眼睛,见凌远认真的盯着他,奇怪道:“怎么这样看我?”凌远弯了弯嘴角,突然想到了朱生豪情书里的一句话:“没什么,只是……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难得你还记得我给你读过这本书。”小赵医生听了咧嘴笑着倒向一边,又突然回过身凑近了凌院长的脸,眼神认真严肃,言语中却带着暧昧的喑哑道:“怎么,昨天晚上我受罪你很享受么?”

凌远轻轻摇了摇头,脑海里划过黑夜里身下那人细碎的呻吟与满足的长叹。下一秒,他的手高高抬起,却又轻轻落在赵启平歪着的头上,轻使巧劲儿,那人便支撑不稳,又跌落在柔软的床被间。

“有这说瞎话的功夫,还不如担心一下我的老腰。”

赵启平本就是开玩笑,听了凌远的话却又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被子里,痴痴地笑了起来。

 

待赵启平起床洗了澡,磨磨蹭蹭的挪到餐桌旁边的时候,凌远已经从楼下买了小笼包回来。虽然身在北京,但两个人却极其喜欢楼下的那家南翔包子铺,汤汁鲜美,肉质细腻,回味无穷。等吃完了早饭,赵启平就会收拾好厨房里前一天的垃圾,提前下去扔掉。等走到小区门口时,凌远的车便正好等在那里,然后两个人一起到达医院,一起走进大厅,一起走上电梯,按下不同的楼层,在分别的时候歪头对视一眼。

等两人都出了电梯,一直耳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见的其他人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眼含热泪仰望上空——可以说,他们俩的关系,自从住在一起后,出双入对,在医院里,是个明眼人就没有看不不来,就没有不知道的。

或许是因为郭巍从宴苗那里又得到了些重要的干货,而和小郭医生确认了关系的孙一萌又加大了宣传力度,于是两人的爱情从一方抛弃一方追逐的知音狗血体变成了双方痴痴等待的意林鸡汤体。所以,众人在感动唏嘘之余,并没有任何的不解与偏见。

再加上韦三牛调来医院之后,凌院长从小到大的好事糗事都被挖了出来。凌远也不管,遇见了就站在他们科室门外静静听着,说到尴尬处也许会轻咳两声,然后看向身后,倚在墙上笑得肚子痛的赵启平。

只是讲到最近的故事时,里面总会有赵启平的身影存在,于是,这段时光便会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如秋雨般迷濛的青灰色彩,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明明看得见里面酸甜苦辣渲染出的阴影,却勾勒不出过往真实的形状。

这种事情,一生中,只要两个人自己心里懂得就好。

 

十二月十二日(时间前文有误,此处作修改),赵启平和凌远应邀参加了宴苗和柳氓的婚礼。

修身的西装,风流倜傥的两个人坐在嘉宾席上,因为太过耀眼,所以在新郎新娘出现之前,整个教堂仿佛就成为了他们的主场。在和赵家父母打完招呼之后,赵启平便拉着凌远满场转悠,因为是大院里孩子的婚礼,所以自小认识的叔叔阿姨什么的几乎都到齐了。在介绍凌远时,赵启平还是说的比较隐晦,只是说是凌辰的哥哥,同校的师兄,亦师亦友,如今相处宛若一家人。

一家人,其实已经够了——有什么比家这个字更加温馨的呢?

人间烟火,不过两人毕生所求。

 

柳氓这个人,作为一个虽长相不俗但连年三好学生厚厚眼镜片脸上挂的正品书呆子,却偏偏喜欢上了古灵精怪小辣椒一般的宴小苗,苦恋十年终于修成正果。说起来柳氓能娶到宴苗也是他人品好,幸运值高:一来赵启平只拿自己老婆当妹妹,二来他在宴苗最脆弱的时候安慰了她。

但我们说过,柳氓是一个书呆子,一个纯洁善良在精神追求层面从来无欲无求的书呆子。小时候赵启平和郭巍可算是院儿里的二霸,柳氓通常扮演的就是跟在二霸后面勤勤恳恳读书记账的师爷形象。三个人在一起时也有偷摸窝在郭巍家里看小电影的时候,这个时候,窗帘紧闭的卧房就会出现这样一种景象:

赵启平紧皱着眉头,看着电视里的女人,称赞道:“肤若白雪,乌发如炭。”

郭巍吸了吸鼻涕,对着出现的老男人批判道:“獐头鼠目,笑有厉鬼之像。”

十分钟后。

赵启平啃了一口薯片,“此男实是该死,然明明有逃跑之机会,此女缘何不反抗?就此屈服,岂不悔哉!”

已经跑了两趟厕所的郭巍,“声若黄莺,嘤嘤有淫靡之感,而君固不为所动,有隐疾乎?”

三秒钟过去——

赵启平手里一大块巧克力“啪”得正中郭巍额头,“你才有隐疾!你们全家都有隐疾!我们是专门搞人体美学研究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就知道……”,他一边拿刀削着苹果皮一边朝着郭巍没拉好的裤链挑了挑眉,吓得小郭同志立马捂住了胯下,“你怎么就不问问小流氓对不对得起他的名字……诶,柳氓呢?刚刚还在这儿呢!”

郭巍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书房,“在你放碟的第三分钟,姑娘才刚刚脱了一件外衣,他就到楼上去找了套佛经开始看了。”

赵启平:“……”

清心寡欲,唯柳氓也。

所以,作为宴小苗同学的半个哥哥,虽然小夫妻已经在自己医院检查过,但由于过往的经验作祟,对于自己哥们能不能行这件事,赵医生还是操着闲心的。

 

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了把以往珍藏的……春宫十六式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了新郎?”

回想起纯情处男柳氓同志那红到耳根的脸,坐在车上,被宴苗赶出来的赵启平歪头看着凌远,寻思道:“我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凌远斜睨了赵启平一眼,“不是有点,简直是欠揍。”

小赵医生有些懊悔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我明天会去道歉的,然后把它要回来……”

凌远忍不住笑了,“赵启平,以前没看出来啊,你在我面前一直表现得挺单纯,想不到背地里你还有这么多‘下流’的小心思。”

赵启平坐直伸了伸懒腰,倾身靠近凌远时,左腰的西服被压出了叠叠皱纹,“以前想接近你,崇拜你,所以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凌远开车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他静静地听着赵启平的一字一句,“现在你是我的,所以你需要更加了解我,知道吗?”

凌远伸长手约过赵启平肩膀,圈过他的脖子。小赵医生因为刚刚放肆了一回,此时不免有些受惊的“嗷——”了一声。可那只大手却悄然抚上了赵启平的头发,浓密的草蔓中,柔软,指间温暖的碰触中,是对头皮的摩挲,刺激着神经,是一种慵懒的惬意。

赵启平靠着凌远的肩膀,安静了下来。

他听见凌远在他耳边说道说话,那般清晰,那般般深情款款,情意绵绵。

他说:“好啦,知道了,休息一会,我们回家吧……”

他还记得赵启平前天深夜做的那场手术,出来时主刀的赵启平已经满身大汗。索性病人生命得以保全,赵医生紧绷着的那根神经也终于得以放松。

“嗯。”赵启平听话的合上了眼。

车窗外的霓彩在前进的轨迹中被打落成星星点点的光斑,若隐若现。凌远瞟了一眼身边那人长长的睫毛,想着他说过的那些话,忽而觉得赵启平有一种还未探索出的野性。

而他简直是爱死了这种未知的野性。

 

在赵启平34岁生日的时候,凌远带着赵启平去了郊区的马场。穿上骑马装的两人更显挺拔,不时对视的双眼中染上了岁月的相依与平常。赵启平抚摸着自己手中牵着的那匹母马,看着它湿润的眼神,偶尔的喷嚏,以及温顺的磨蹭着他的手的动作,心中是浸满了欢喜的。

此时,已是日近黄昏。

他听见不远处的栏场中传来一声马啸。转头,那人逆光,黑色的轮廓中,赵启平似乎能看见凌远年少时的一面惊鸿。

——你见过40岁的王子么?他温文尔雅,却又刚正不阿。他俊逸非凡,即使是发稍上偶尔的风雪、眼角日渐明显的细纹都掩盖不了他一笑那倾少艾,损日月的矜贵。

而最重要的是,他赵启平,现在拥有他。

只要有他的陪伴,每一年都会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后来,他们收养了一对被遗弃的龙凤胎,一个姓凌,一个姓赵。

后来,赵启平也当上了副院长,真正做到了和凌远并肩,一同面对,一同挑战他们所厌恶的那些未知与黑暗。

后来,便是赌书泼茶,世间寻常。

 

 

——END——

 

短小后记:

终于完啦,不管我有多重的拖延症,不管最近我有多忙,出于对二位的爱,我还是完成了这个近六万字的同人。说实话,从来没想过我这样的人会为一对喜欢的cp写完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两个人,不论是楼诚或是东哥和凯凯,都让人学到了很多,让人不敢去过多亵渎他们的感情。

其实刚开始我只想随便写写自己邪恶的脑洞,kk小哭包的形象一直很让人怜爱,东哥的凌远又苏破了天际。所以我就脑补了一下凌院长把小赵医生弄哭的样子,觉得很是带感诶~~可是一写起来就有了偏差,因为对楼诚的喜爱,所以我不希望凌赵两个人的爱情变得不公平,或者他们在一起是由于什么意外的结果,所以就加上了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加上了王尔德和波西,希望能使它变得独立,神圣化一些。当然我知道自己做的并不好。所以,那些原来大纲里很狗血的情节就没有写,导致连肉都没找到地方插进去,这么一个标题有点污的梗就变成了清水集。。。。。。

因为文偏向养成系,虽然我一直在向他们人物的性格靠近,但尤其是赵启平,认真来说还是ooc了(……)

谢谢一直等我不嫌我慢的同学们,可以说,你们是让我这个玻璃心完成文章的重要助力,比心❤。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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