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晗然】【洪李】救赎(1)

→也不造自己在写什么,总之不会正常,就把脑洞开个头搁这儿放着吧(感觉自己在报社的路上越走越远。。。。。。)


李熏然经常在梦中见到一些扭曲不清的画面,那画面撕扯着,就像一些喑哑而不成调的调子。

常常是一个黑色的影子,躲在毛玻璃一般的背景下模糊着,扭曲成诡异的弧度。脚是悬空的,身子是紧绷着的——他仿佛能感受得到对面那个人肌肉极速收紧的力量,能摸得清那人每一个毛孔嘶哑的叫嚣。背后暧昧昏黄的灯火摇曳着,若隐若现中另一个人,一个男人的手,突然清晰的出现在玻璃幕布上,然后是一阵锁链碰撞被迅速拉直的声音,黑色影子的手终于也出现在视野中,只是在锁链不规则的节奏中,玻璃上出现的是一个又一个流着血的掌印,血红的掌印。

整个梦境,除了锁链的声音,其余的都静得可怕。

每次梦到这个场景,他都告诉自己一定要醒过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梦魇,他极力的想要逃离,奈何思想却像浸入了翻腾不休的海水中,没有一根浮木能将他救赎,李熏然只能继续沉溺,沉溺。

即使他在现实中能够听见谢晗在一旁焦急安抚的声音,感受得到谢晗紧紧握住他的手的力量。

直到他终于迈开了腿,绕过那道玻璃墙,看到了在烛火下被折磨的残破不堪的自己,看到背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在慢慢的转过身来——李熏然的呼吸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他快要看到那个罪犯的脸了!那个极致变态的杀人机器,那个以屠戮为乐的杀人恶魔……

 

“熏然!熏然你快醒过来!李熏然……”

 

可偏偏,谢晗在此时唤醒了自己。李熏然倚在谢晗怀里,熟悉的木质调的香水萦绕在他鼻尖,散发出淡淡静谧的烟草味道,使人心安。谢晗紧紧的制住自己的手,仿佛是怕他在梦中会做出自残这样的傻事。

卧室里的灯光大开,让初初睁开眼睛的小警察觉得有些刺眼,谢晗体贴的将手微微罩在怀中人的眼睛上。熏然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握住谢晗的,然后轻轻地放在胸口。

谢晗感受得到李熏然强烈跳动的心脏。

将将睁开眼睛的小警官眼眶中充满了因灯光刺激而产生的泪水,没有看见身后那人闪烁着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

“谢晗,我刚刚又梦见那个人了,我差一点就看见他的脸了……”

话还未完,谢晗一瞬间从背后把他抱得更紧,他淡淡的胡茬轻轻蹭着李熏然敏感的后颈,颤抖的食指紧紧地贴着李熏然的嘴唇,阻止内容的进一步展开,“熏然,不要再说了,洪少秋已经被抓起来了,警察是在他家地下室把你救出来的,也是你亲自指认的他的罪行……你,还在纠结些什么?”

谢晗的声音在耳后传来,湿热的气体喷在耳郭,另一只不老实的手在腰间细细摩挲着。

这种太过亲密的感觉让李熏然有些异样的抵抗情绪出现,“谢晗,我……”

甫一开口,谢晗的手指便进入了熏然的口中,皓齿轻咬,软舌轻触,明明一副淫靡的景象。这是邀请,熏然知道,只是他太累了,身体和思想双重的打击让他没有……不,不是没有,而是被囚禁的那段生活让他惧怕面对这种情欲的存在。

他是一个病人,他需要一个人来引导他走出那段阴影,然后再来谈生理的欲望。

总之不是现在。

他知道这样断然的拒绝很对不起这个守候自己多年的男友,可是李熏然知道目前的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行为,如果……他想自己会疯掉。

李熏然恳求的眼神让谢晗放弃了原来的想法,谢晗离开了卧室,关上了灯,把病人一个人留在了这里。而李熏然这才舒了一口气,将自己摔倒在柔软的床上,看着窗外冷冽的明月,银光缥缈缭绕,他突然想到了洪少秋的脸,那个所谓无恶不作的杀人犯的脸——面如刀琢,眼神坚毅,却独独在自己指证他的时候变得绝望。

那一瞬间,自己的心突然隐隐作痛起来,仿佛什么珍贵的东西被撕裂。每每这时,他只能把头转向谢晗,只有他那双有魔力的双眼能把自己安抚下来。

但这并不能解释心中的疼痛,而谢晗却把它归结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于是,李熏然释然了。

寂静的夜,孤独的别墅,漆黑的影子,流浪的亡魂。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敲击着他的内心——熏然……李熏然……

 

摇荡的钟摆带走了他的灵魂,却带不走话语中浸透着的那些软糯甜蜜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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