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旭润】三十三(三)

越写越多越写越多,管他写到几完吧_(:3J∠)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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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喜欢

魔尊带着璇玑回了魔界。未回宫中,只是隐了身份,到了一处私邸。

距七夕佳节已过去三日,魔尊却仍沉浸在这温柔乡中,怀中抱着仍在熟睡的璇玑,心中有种莫名的安宁。

脚踏车图链

本就情深未泯,情再动,不过一瞬而已。

 

八、不染

由是,他便想去瞧瞧那正在历劫的允慈太子。

刚一落在这东宫之上,便惊觉有其他仙灵在此,不待旭凤开口,那司命星君便连滚带爬唉声叹气地滚了过来。

如今神魔两界界限分明,各自为政,纵自己之前是他司命的老主子,如今这般也是有损他天家风仪。开始旭凤只觉好笑,细细盘问过后方知,这司命,竟是把他当成了救世主。

这一切正是与那允慈太子有关。

天帝陛下下凡历劫之前曾请司命照拂,司命允诺,太子刚刚出生,便顶替了个大天师的职务,兢兢业业的开始在允慈身边教授课业。

本来凡间的日子过得还算与那命格簿上相同——帝后和睦,太子无忧无虑,不解男女风月之事,也是一帆风顺的模样。只是不想,四年前不知是哪个糊涂蛋给了允慈一把昙花种子。种下之后,一年之间,母后为人所害,父皇无故病倒,奸妃趁机上位……少年历尽了磨难。尽管扛了过去,只是面对着奸妃的皇子,允慈失去了靠山,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为了守住自己在母后临死前的承诺,将来做一个好皇帝,太子便假意沉迷于莳花弄草,韬光养晦起来。却不想,那老皇帝竟也受了奸妃的蛊惑,不日就要下旨废了太子……

说到此时,司命心中也不禁酸涩,“只是这倒不打紧,”他顿了顿,话题另起,“魔尊可曾看见那株昙花?”

顺着司命的视线,旭凤的眼睛落在那明明含苞待放,却被连根拔起的幽昙上。此时月上中天,纵使没了土壤的滋养,沐浴着月华灵气,那待死的花儿仍忽闪着幽幽的白光——是株灵草。

“自卷入苦难之后,允慈便寡言了许多,连为师我都不太相信了。这株昙花似乎成了他唯一的朋友。每每入夜之后,他便会坐在花边饮酒,对花倾诉这一天的苦涩。而那昙花也一天天越加风致。终于,在三年前……”言及此处,司命也不禁哀叹,“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他竟跑来告诉我,他爱上了院子里的那株昙花!”

司命请天帝将那一魂一魄留在天界,便是要下凡历劫时能摒弃一切情爱,平安一生。却不想,冥冥之中,润玉要受的难,没有那么简单。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六界之中,独有人界寿命短浅,计时以年;亦只有人界,十分的在乎这生老病死,人情是非。

 

又是一年七夕佳节,允慈在所谓家宴上被灌了个烂醉。

“他回来了”,司命道。

东宫的小径边出现一个单薄的人影,熟悉的白色衣衫,清瘦雅致;不熟悉的,却是醉酒后截然不同的疯狂。润玉是懂得隐忍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永远不会看到他表情上的裂隙,即便是饮了酒。而允慈,明显被逼上了绝路。

“前几日他父王给他选了妃子,是那奸妃的娘家人。”

允慈本就心性纯粹,不愿意染上这俗世的地位之争。奈何,他生来便是嫡子,奈何自小便资质超群,奈何他背负了母亲、天下百姓的寄托……为了营造兄友弟恭的假象,他事事隐忍谦让,只与一株昙花相伴。而今日,骄横跋扈的太子妃说是嫌弃昙花凉薄,竟将一院子的花儿,连同那无辜的昙花一并铲了个干净。

他忍了那么多年,那些人,终是把他最后的一片安宁都夺去了。

 

旭凤的心忽地隐隐作痛起来。

 

允慈醉了,可他却清楚的知道知道自己心中的寄托没了。

他跪在被丢弃的昙花旁边,用自己的双手扒拉着院中的泥土,想要将那奄奄一息的花儿埋葬。手指已经渗出鲜血,可允慈像是感受不到痛苦般,一直没有停止。

终于,花冢落成,少年太子挺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站起,又拎起一旁石桌上的春酒仰天痛饮,醉得不知今日是何年。一个转身,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人的脸看不真切,允慈只知是一个令人惊艳的轮廓,和着淡淡月华,朦胧成一片山水温吞的气息,却又利落俊美得令人窒息。

“是你吗?我的夜昙?”允慈的手臂搂住旭凤的脖颈,将自己的头放在那人心脏的位置。一股属于润玉的气息萦绕,那感觉太过熟悉,旭凤忽地呼吸一滞。

“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在梦中见过你……”,满脸酒气的太子呢喃,努力凝神盯着面前模糊的身影,缓缓道,“那年也是七夕,我对你倒完苦水后边回了寝殿,然后……我便梦见了你,梦见了你我……”

思及此,允慈痴痴笑了起来,“我梦中惊起,到院中便看见昙花盛放的美景,由是我想,那是不是你。”

“是你吗?你是来与我告别的吗?”

 

一时无声。

回应他啊!回应他啊!司命看着这一幕,急得抓耳挠腮。他不知道旭凤想要干什么,他只是想允慈现在能够得到回应。但碍于身份,他只能在一边干干着急。

 

“是我。”终于,旭凤开了口,司命松了一口气。

“是我,但我不是来与你告别的”,旭凤张开右手,里面是几粒新鲜的昙花种子,将它倒在允慈手中,并少年的手一起握了个严实,“你将它重新栽下,五年之后,你登上帝位之日,便是它重新开放之时。到那时,我再来看你。”

“昙花每年一见韦陀,你竟是要我等五年吗?”少年目光迷蒙,语气中似有不满,却终是带着笑意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他已不再是旧时的允慈了。

 

天命不公,兜兜转转,连历劫竟也是要重新经受一番那般的苦楚。

 

万法因缘生,亦随姻缘灭。旭凤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润玉劫难中的一环。

润玉啊润玉,天下人皆对你凉薄,若不是笠泽之变*逼了你一把,你是不是还是永无所求,一个人永远孤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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