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旭润】三十三(五)

ooc我的

私设多如山

时间较赶质量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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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旭凤

璇玑也不知旭凤是怎的了,几日不见,回来后见的第一面,不是嘘寒问暖,而是紧紧的抱着他。璇玑闻着对方身上的些微血气,心中一慌,想挣脱开给旭凤检查一番。而旭凤只是禁锢着他,不让他动弹,淡淡的说了一句无妨。

“无妨,只是死过一次罢了。”说罢,撒气般将璇玑压在了榻上。璇玑推躲不及,只是抚着旭凤无恙的身体,心下稍安,便随之缠绵起来,直至华灯初上。

 

璇玑已然熟睡。

旭凤亲吻着那人眼角的泪水,看着那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突然想到,这是润玉第二次对他痛下杀手。若是问这两次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上一次更严重罢了。

不过是险些真正丧了命。

而这一切的缘由,还要从万年前讲起。

 

旭凤曾听紫方云宫的仙子说过,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夜神大殿也是抱过他的。后来旭凤越长越大,心性也越加顽皮,母神的话听过便忘,兄长的训诫却是记得一清二楚。天后无奈,纵是她不喜欢大殿,也耐不住亲生儿子的对润玉的喜爱,一时竟也随两个孩子去了。是故这兄弟二人,少时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到也亲厚的紧。

只是时光易逝,长大来的猝不及防。润玉早早的被封了夜神,司挂星布夜之职。从那之后,大殿便暮起晨休,昼夜颠倒,除了固定的定省与节日之外,两兄弟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但旭凤仍是日日记挂着兄长,他有时会在校场练到傍晚,故意在润玉上职的路上造成一场偶遇,然后便是得偿所愿的交谈或畅饮。两兄弟的感情虽未不见浓厚,却也不见淡薄。

 

一直这么过了百年,旭凤成年的同时,也接受了生命中第一个任命——天帝封他为将军,领三万天兵天将前去忘川平乱。旭凤少年心性,血气方刚,这第一次出征,自是激动又紧张。他下意识的看向兄长,得到的,却只是缓缓离去的白色背影。

没有一句鼓励的话,甚至没有一个肯定的眼神。

抬头看见母神的满脸得色。旭凤想,润玉定是伤心了。

于是,本应两天便能结束的战事,因二殿下的心不在焉,竟生生拖到了五日。终于,叛乱平定,众天界将士欢呼不止,同是初次出征,燎原挨着旭凤也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这次回去也要多谢谢大殿。”

大殿?这和润玉有什么关系?旭凤不解。

看出旭凤的疑惑,燎原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指向天空的西北角,“二殿下可认得这个?”

群星闪耀,以长庚为中心首尾相接,摆成了凯旋阵法的图案,其中的关切之心,不言自明。

“这几天晚上,这星阵一直挂在此处吗?”

“自然是了,我原本以为二殿下您知道的。”

旭凤长长仰望着那些星子,透过星阵,他似乎能看见那幽暗的布星台,看到那抹茕茕的白色的身影。

自那之后的每一次,战神出征疲乏之时,都会仰头观察自己所处方位的天空——那里总会挂着星星布成的凯旋阵。而这时的旭凤便会立马精神起来,之后便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越发勇猛无双。

旭凤最长时间有五百年都是在外征战的,而润玉每天都不会忘记布那星阵。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突然看不见了润玉的星图,在那一场战争中,从未受伤的战神身上平添了几道消不去的伤疤。

 

再后来便是旭凤凯旋得胜。在大殿接受天帝封赏的凤凰意气风发,众仙齐贺,而他也一一作揖回礼。走到润玉面前时,润玉也笑,嘴上虽是说着恭喜火神得胜归来,却没了旧时的亲昵,那种疏离感太过强烈,让旭凤一时没喘过气来。

经年不见,再遇本应是是如瀑的思念,但是旭凤万万没有想到的,润玉给他的却是有意的回避。

——他实在是不懂。

就这样又浑浑噩噩的过了千年,直到凤凰涅磐,他才知道兄长也曾默默在外为他护法;直到他于花镜带回锦觅之后,兄弟二人的交谈才又更多了些。

——他更是不懂了。

只是他更宠着葡萄,日日将葡萄带在身边,只求自己的兄长能多来见见他,多露出一些发自内心的笑容。

 却不想那二人竟是有婚约的。


思及此,凤凰无奈的勾了勾嘴角。

之后……之后的事情旭凤不想回忆,只是记得那时,当锦觅将利刃送到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很疼,撕心裂肺的疼。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更加是心里的痛。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旭凤只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润玉竟能对自己这样狠心,不仅要剥去他的神格,更要无情地去剜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脑中闪过许多那人旧时斑驳的笑意,许多年少的相守——他应是舍不得的,他肯定是舍不得的!不然他为何要与他同系那月老的红线?不然他为何要年年岁岁为他布那星阵?还有那桩桩件件,难道都是虚与委蛇?

可是,若是不是,他又怎能如此绝情?

躺在殿上,嘴角涌出的是止不住的鲜血,旭凤阖眼之前只想再看他一眼。于是,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用尽力气偏过头——却只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无喜亦无悲。

 

 

十二、人间

天界二十日,人间二十年。不过五十的允慈在立下太子后,终是遁入了空门。他逃离尘世,两袖空空,却只带走了战神府中的一抔泥土。

之后便是日日的诵经念佛,休息打坐,如同坐化了一般。

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真的坐化了。只是秋风起,染起一地尘埃。

 

这日魔尊心情甚好,邀了璇玑到人间的寇水汤沐浴,以舒解筋骨。璇玑明他言下之意,不多时便放下酒杯,与旭凤在温泉中纠缠作一团。虽是鱼水之欢,除却姿势,与平常应是无甚差别。但璇玑此时却很是不同——动情之时不仅化出了龙尾,连同反应也突然变得青涩起来,不是之前的主动,只是被动的承受。被情欲催动的脸颊是潮红的,只是用手臂遮盖着眼睛,连呻吟也不过是隐忍的闷哼,一见便是害羞无措得紧。

旭凤只当璇玑是怕有人来,不适应这野外光裸的环境,便更是怜爱。心里想着使坏,变本加厉的折腾璇玑,将那人从水中捞起,置于岸边的青石之上,待龙尾消退化为双腿,抓着那人的瘦腰放在身上,又上下律动起来。

月光流泻于二人之上,为二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竟是绝美的旖旎景致。

 

回到魔界,旭凤又拥着璇玑抵足而眠。若是在平时,璇玑早就被折腾得睡死过去,而此番,璇玑却是没有半点睡意。

原来无神的双眸染上两点清明,似被点睛般生动了起来。因着身上的酸疼,他只能缓慢地给自己罩上单衣,夜风拂过,他默默地坐在床边,看了熟睡的旭凤许久,许久。

 

旭凤醒来不见璇玑,心突然有几分慌乱。抚着自己的胸膛,魔尊只是自嘲的一笑——旭凤啊旭凤,你真是越发不稳重了。璇玑一个被锁了灵力的肉身神仙,又能跑到魔界哪里去呢?

不过是怕他离开罢了。

整理好衣襟,他便出门去寻璇玑。说到底,他还是有些着急的。

待寻到那人时,那人正靠在栏杆上,手中拿着鱼食,喂着窗外潭中的鲤鱼。听到脚步声,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匆匆而来的旭凤,仿佛看出他内心的慌张,便回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尊上不必惊慌,只是近来有些无趣,出来找些乐子罢了。”

近来无趣?这不太像是那个只知情爱的璇玑说出来的话。

旭凤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发髻凌乱,眉间疲惫,唇色有些苍白,似是吹了一夜的风。与之前……很是不同。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他拉过璇玑的手试探,却不是如他所想,仍是那是一魂一魄。

不待他回神,璇玑却是反过来握住旭凤的手,沁了水的眸子中满是深情,“旭凤,魔界幽暗无趣,不如你我去一趟人间,也学那凡人,闲散一世,可好?”

“好。”旭凤盯着润玉的眼睛,只回答了这一字。

他没有再想其他,只是明白,璇玑,或者说是润玉提出的每一个要求,他都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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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啊我明明是想疼疼润玉小宝贝儿的为什么会越写越虐(跪下反省

这一定跟我最近听的bgm有关

与《不染》《一生等你》也可以加上《让酒》搭配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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