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闻,口不念,珍之重之,心能恒之。

柳离萱

【旭润】三十三(八)

ooc我的

私设多如山

流水账一般的瞎j8写,有洗白嫌疑   

加一句绝对不BE,咋地我也的给他扭回来😂【毕竟是写这个的初衷】(虽然说目前看起来是不太受控制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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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六)  (七)  (八)  (九)

十六、对饮

旭凤知道润玉早晚会来见自己,只是没料到这么快。

是夜,月色寒凉。旭凤从那牢狱的点点缝隙中朝外看,见那满天星斗应时而上,便知晓是邝露在布星台上。

她正布那商宿。

 

水牢幽暗,突然打开的牢门外透进刺眼的光,旭凤没有躲避,只是看着那单薄修长的人影在光影中走来,渐渐在他面前显出温柔的轮廓。旭凤只叹他这兄长名字起得好,从面相及修养上来看,润玉润玉,果真温润如玉。

只是内心却是块冰罢了。

润玉在他面前站定,眉眼垂下看他。旭凤也顺着他的目光拾级而上,稍稍偏头,只见这天帝颈边有一圈淡淡的牙印儿,配上他那副白瓷冷玉般的面庞,倒是禁欲诱惑得紧。

旭凤便笑,道天帝陛下可是还在回味昨夜的交颈缠绵,不然为何不抹了那牙印。润玉冰冷的神色这才有了些裂隙,似是闪过一丝羞恼。但他只是在水牢边上就地坐下,在面前变出一副桌案来,青瓷的酒壶流光华转,一对杯盏玉雪清透。

“我们兄弟很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润玉边斟酒边道。

兄弟?旭凤听了不可置否,只是讽刺一笑,“怕是只有大殿下一直把我当兄弟。”

润玉的手微微一颤,却仍是不动声色地斟满了酒。旭凤灵力被制住,眼下双手都被金刚铁链锁在墙上,能力有限,润玉便捏了个诀,将那酒杯浮在旭凤身前,他一仰头便能喝到。

“原因呢?可笑你还让我平安回去,还说你会等着我……”几杯酒下肚,第一个开口的还是旭凤。虽说从小都是凤凰好动,白龙好静,但在此时,谁若是第一个沉不住气,那便是输了。除了璇玑,旭凤好像从来就没在润玉这里赢过。

“百年前盟约已成,天界与魔界再不相干……而魔界近来也从无半分搅乱天家的心思,你这番动作,究竟为何?”

润玉将将饮完一杯酒,“并非如此。自你走后,你魔界左使不知从哪里又寻来只灭灵箭,想要借允慈杀掉我,那时多亏了彦佑下来寻我,我才躲过一劫。这笔账,我没有算在魔尊头上,已是仁至义尽了。”

旭凤皱起了眉头,“这我的确不知。”然后便不知道说什么。想他堂堂魔界尊王,竟然被一区区左使玩弄,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你本可以直接告诉我让我来处置的,你何必亲自动手,还要屠了这魔界?”旭凤还是不明白。

润玉终于笑了,之后的对话竟变成了你问我答一般,“我早就与你说过,我要做这天地间的主宰。这天地之间,又怎么能少了你这魔界?”

“可我千年前也早已告诉过你,若是你,我愿意不要这一切,尽心辅佐你,现在也是一样,只要你……”

“只要我什么?”话音未落,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润玉忽的拍案而起,“只要我原谅你母亲?你不会真的以为一杯薄酒就可以给荼姚赔罪吧?旭凤,你又是在施舍谁?之前想要施舍天帝之位,现在又想要施舍魔界之主给我吗?简直是……笑话。”

最后二字,他说的狠厉。

纵然已经过了千年,旭凤仍是不懂润玉。润玉不是个杀伐之人,他最初的愿望,也不过清冷一世,做个自由自在的散仙。如果旭凤身登帝位,他也会毫无保留的去为他这兄弟效力。然而命运饶不了他,推动他不断的去争,去斗,最后,成了他现在这个样子。

旭凤没想到润玉的反应竟如此之大。

润玉重重的放下杯子,亦是不想再与他废话,只道自己不会杀他,过几日便会将他押下凡界,囚在衡山,然后便要离开。

 

商宿陨落,邝露在此时慢慢升起参宿。

 

身后被囚的那人又默默开了口:“天帝陛下,罪臣,有一事相求。”

润玉停下了脚步,“讲。”

“你能不能……把璇玑还给我?把那个亲口对我说喜欢我、说会陪我一生一世、会陪我下棋饮酒赏花钓鱼的璇玑,还给我?”

这声音似是呢喃,却又带着无尽的嘶吼与渴求,听得天帝内心翻搅似的疼。但命中注定,他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璇玑,旭凤。”润玉哽咽道,“你就当成是做了一场梦罢。”

你爱的只是个影子,却不是我。

 

一片云团飘过,遮掩了明月的亮光。他与旭凤,或许终归只能,动如参商。

 

十七、宿命

不论是人或神,天道轮回,总有自己的宿命。就比如润玉,生母簌离在他儿时便告诫过他,龙的命运,他承受不起;但纵使他不断的拔龙角,挖龙鳞,仍是逃脱不开真龙归天的命运,逃离不开龙的本性——他注定要被推着走,最后走向天帝的极致。

而做了天帝之后,禁锢更是繁多。起初这天地万象,他桩桩件件都要照拂,唯恐失了公平,扰了这六界神本;只是到后来,他便越发的厌烦,只能让自己狠心起来,丢下一切人情世故,做一个如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或许是因为他明白了父亲太微的那句话——天帝,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囚徒。

他斗了那么长时间,终归把自己束缚在了三十三重天的那个宝座里。

爱也不得,恨也不得。

 

十八、前尘

他其实一直都是喜欢旭凤的。在遇到锦觅之前便是。

璇玑宫清清冷冷,少有烟火之气,除了他这般天命孤独之人,便少有人能熬得住,是以他十分感谢邝露能陪着他,也愿意传授她挂夜布星之法。对于锦觅,润玉也承认,他的确是喜欢,不仅仅因为她的可爱友善,活泼伶俐,更因为他们两人的同病相怜。

这天下的陨丹,又岂能只有一颗?

万年之前,旭凤第一次出征之前,他便明明白白地告诉过润玉,他喜欢他。起初润玉只当他年少顽劣,便没有理他。谁知那混小子竟拉着他跑进了栖梧宫,定要让自己看他喜欢自己的证据。润玉看着旭凤寝殿挂了一屋子的画像,醒着的,睡着的,走路的,下棋的……全都是他润玉,一时陷入了迷茫。

那时的他不明白自己对旭凤是怎么想的,他不反感,却心乱如麻。

接下来几天他心不在焉,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连在殿上也是神情恍惚,连旭凤第一次带兵出征的授命都没有听见。那时他还有些逃避,直觉自己不能跟旭凤长时间呆在一处,所以一结束他便匆匆离去。

直到某天,他感觉平日里少了些什么,这才惊觉旭凤已上了战场。

心,陡然一紧,担心显而易见。他这才明白,不管是不是爱情,他都习惯了旭凤的存在。

于是,排布星宿之时,他特意在战场方向布下凯旋阵,只希望他得胜回来。

 

不知为何,后来旭凤再也没有询问过润玉的答案,而润玉也不会主动去说什么,只是二人的相处比以前更亲近了些,二人也都把它当作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就这么又过了千年,直到——

那日天后荼姚突然想念在外出征的孩儿,便临时改变主意,想着到栖梧宫布置些东西,也好堵物思人一把,却不想意外打开了寝殿的暗室,看到了满墙满眼飘飞的润玉画像,甚至还有些学着人间,在上面添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由是天后大怒。

但此时她还是顾念着儿子的感受的,只是派人将陨丹化入了大殿下常饮的酒水中。

在饮下酒水的第二日,夜神便失去了去布那凯旋阵的兴趣。

——其实他早就不会爱了。

 

这些个真相,他其实还是在魇兽偶然吐出的梦中知道的。蓝色的清醒梦,本该让润玉大梦惊觉,而他却只是抚着自己的心,不住的干呕,却吐不出陨丹的一点残渣——那陨丹化入酒中,早就与本体共生,融入骨血,又怎么可能取得出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喜欢旭凤,可脑子里想到他,却没有一丝触动,心如止水。

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润玉低声痴笑,只道也好也好。

如此这般,他便是真正的孤独命理,而旭凤那般至情至性的人,也不会被自己拖累。

 

所以他疼葡萄。

其实刚一见锦觅,他便看得出来,这位仙子,似是不懂情爱。于是他便想着,既然同为无情无爱之人,不如就相依为命。只是在生母死后,润玉变了,他的确是要待锦觅好,只是那时旭凤地位稳固,不是靠一两个小计谋便可以拉下马来,于是他将赌注放在了锦觅身上。

终于,润玉成功了。却不想锦觅却吐出了陨丹,因为她真真正正的爱上了旭凤。

锦觅的爱之深,甚至可以为了旭凤去死。

润玉想,这六界之中,他唯一最最对不起的,便是锦觅。

一个何其无辜的少女,偏偏要卷入上一代人毫无意义的争斗里。而自己,也偏偏利欲熏心,利用了她。

好在锦觅现在过得很好,承袭花神之位,自己吞了那浮梦丹,了却了之前那段肮脏往事,还有一个真心爱她的人陪她。

 

那么自己呢?

陨丹已把自己的情欲之爱压得死死的,若不是下凡历劫时把那一魂一魄分出,意外脱离了陨丹的压制,生成了璇玑,他怕是已经忘了,自己竟是那般没有保留的爱着旭凤,在璇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愿意以龙的身份,被那人压在身下辗转承欢;就愿意交付出自己的一颗真心,没有任何思考便道出喜欢。或许也有允慈吧,润玉记不真切,若非如此,他又为何要抱着战神府的那一小罐儿泥土坐化升天呢?

其实润玉的爱也并不完全纯粹,即使是作为璇玑,一个只有情与爱的存在,仍是在魔界的游历之中,下意识地记住了驻防地图,发现了忘川的另一个隐蔽入口。

他说要我把璇玑还给他。

天帝垂眸低笑。这样的璇玑,他可还敢要?

 

夜将尽,天将明。

看着驾着金乌远去的卯日星君,一夜未眠的天帝整理好衣襟,走向那六界的最高位。

而这,都是龙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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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啊TBC……应该差不多要完了。讲真这篇文里的bug非常非常多……_(:3J∠)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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